它知道小主人陆长生的本事,若不是这有人使诈的话,怎么可能弄的晕他?
事情多半就是这样!
然而。
还不等他再度转头看向赵明义,后者却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了距离。
手捧符书,对着残牛嚣张大笑,开口道:
“就是我干的,那又怎么样?”
“区区牛妖,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现在在我面前跪下,自费修为,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不然的话……”
什么?
听到这话,残牛不禁嘴唇咧起,鼻子喷出长长的擤气。
害我家少主就算了。
死到临头了,还敢威胁老牛我?
找死!
哞!
残牛长啸一声,便抬起蹄子,步伐沉稳的朝着赵明义走去。
哼!
赵明义见状,双眼眯成一条缝隙,寒芒四射,显然已经动了杀心。
紧接着,就见他抽出匕首,朝着心脏捅去。
噗嗤!
刹那间,鲜血横流。
可,赵明义却好像不知疼痛一般,竟然扔掉了匕首,用笔尖沾满鲜血,便在符书中书写了起来。
片刻功夫。
一个棱角分明,锋锐十足的大字,出现在了纸上。
“斩!”
当最后一笔勾勒出来的那刻。
唰!
书页之中,一股锐气冲天而起,寒芒暴涨,朝着残牛笼罩而去。
“妖怪,去死吧!”
赵明义捧着符书,似乎已经在寒芒里,看到了残牛身首异处的景象,不禁露出癫狂的大笑。
要知道。
这可是符书,能结成阵法的法宝啊。
哪怕,是他这个凡人书写出来的一个简单的“斩”字,威力都绝对不逊色,一名炼气期修士,全力祭出的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