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御医急忙过来,给陈秀上止血药,角落里的小丫头看得目瞪口呆。
四目相对,小丫头惊恐低头,眼神闪躲,看起来害怕极了。
陈秀觉得奇怪,开始读书后,张正中说起了国事,言语间透着一股无力。
“咱们大通自那一战后,自上而下一片哀嚎,我辈当隐忍,发愤图强。”
“老师,那蛮狄有何惧?先前不过是大意罢了,只需举国征募,谋定好战术,定可一举击溃。”
陈望一句话,支持的嚷嚷声四起。
陈秀却笑着,这群天真的王公子弟,真把打仗当儿戏,他轻笑一声。
“殿下,有何见解?”
“老师,本太子以为那蛮狄虽有万千勇,却无德,无智,无道。”
“大肆劫掠边关百姓是为无德,大肆侵吞其他部族,是为无智,只逞勇斗狠,而不知进退,是为无道!”
陈秀说完。
陈望嘲讽道。
“皇兄,你这可就说得不对了,有实力不是应该的么?”
哈哈声四起,陈秀默不作声。
张正中眼神一亮,顿觉这太子好似脱胎换骨,可他依然默不作声。
“是啊,皇弟,就好像我是当朝太子,而你只是二皇子,这大位只得我来继承。毕竟本太子比你有实力。”
“肃静!”
张正中发话后,继续开始教学,讲到了改革之事,声音愈发哀愁。
“老夫自十多年前便希望励精图治,隐忍而发,可惜做事不成,反而背了骂名。”
陈望微微一笑道。
“老师,他们不过是妒忌罢了,别理他们。”
张正中脸色微怒。
此时陈秀说道。
“老师,本太子以为,只有做事者,才会遭人口诛笔伐,毕竟天下人都看着呢,无论做何都有得说!”
“不做事循规蹈矩者,反而落得自在。”
张正中心头一颤,顿时感觉心间酸楚,他和善地盯着太子笑道。
“殿下,看来这些日子的闭门思过,有些用啊。”
陈望一脸鄙夷,他自小就和陈秀不对付,小时候两人就经常打架,他总是打不过陈秀,只能找母亲哭诉。
这皇位,就目前来说,陈望还是有机会的,明日蛮狄使节团来了,他一定要好好劝母亲,把这大哥送过去。
挨近黄昏,一天的课业结束,陈秀起身,张正中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