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怔怔地盯着陈韵,这清丽温婉的美人,眼中满是真情实意,没有半点虚假。
真漂亮啊!
陈秀心底隐隐酸楚,毕竟灵韵公主即将下嫁给张正中的儿子之事,早在数月前就定下了。
陈秀走近了一些,一把拉住陈韵的小手,陈韵挣扎几下,羞恼侧头。
“殿下!”
陈秀哎了一声道。
“皇姐,今日。。。。。我。。。。。。”
“休要胡说殿下,你心思该放在社稷上。”
陈秀坐在桥栏上,揽着陈韵的细腰道。
“可皇姐要走了,我想皇姐了怎么办?”
陈韵一愣,顿时揪心不已,她摇头苦涩笑道。
“殿下,你莫要再说这疯话!”
陈秀吞咽一口,这女人真的好想挺喜欢自己,只不过碍于一些东西。
这么好的女人,陈秀当然舍不得放走。
“刚刚那宫女,皇姐知道吧?”
陈秀试探一问,陈韵点头。
“她叫小桃!以前是母后的贴身宫女,伺候母后好些年了。”
陈秀看向仁清宫,他大概知道了,容宸曦让宫女指认芸妃与太子私通。
很显然这件事站不住脚,毕竟芸妃的本家哥哥,现在还是工部尚书,虽早已式微,可依然有不少党羽。
陈秀推测,容宸曦是想要用这件事来试探芸妃的本家,看他们有什么反应,毕竟这五年来,除了陈颜儿被虐打外,芸妃母女俩基本无祸事。
但没想到陈秀谋划的行刺之事,竟让容宸曦有了更好的由头。
吱呀。
仁清宫门打开,张正中出来了。
“见过殿下,公主!”
张正中行礼,陈秀急忙道。
“老师日夜为国家操劳,本太子甚是感激!”
张正中打量着陈秀,哎了一声道。
“殿下,明日看你的造化了。老臣尽力了。”
眼看张正中走了,陈秀嘶了一声,一旁的陈韵小声道。
“老师说话只喜欢说一半,殿下。”
陈秀一把拉住陈韵的小手,感激道。
“皇姐。你若不想,可不嫁。我有办法。”
“你休要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