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要把殿下送去了,怕是回不来喽!届时这口子一开,今天太子,明天公主,后天氏族公子。”
“那最后这蛮狄要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咱们可就永无宁日了。其余外邦更是知咱们弱了,只会像那苍蝇一样,不厌其烦地叮上来。”
陈秀吞咽一口,这容墨霆,真的是踢球的高手,压力又来到了张正中这边。
“老臣倒不是如此认为!其余外邦,受困山川阻隔,道路不畅,我们只需战略防守。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蛮狄,如若他们大军南下。”
“那中原富庶之地,便会门户大开,一旦丢了中原,那大通离亡不远了!”
争论声起,朝堂内声音不断拔高,就好像菜市场一样热闹。
张正中和容墨霆纷纷看向了容宸曦。
陈秀闭眼,睁开时只见容宸曦已经起身,珠帘抖动,手上的指套落地,一旁的龙纹香炉被拍飞。
砰!
“都住嘴!”
一瞬争吵停止了,一众人跪下齐声道。
“皇后娘娘息怒!”
容宸曦脸色震怒,娇俏的脸上写满了杀意,眼神寒烈,气魄超然,连陈秀都忍不住一哆嗦,这女人发威的样子,真的让人害怕。
“吵吧吵吧!你们就好好吵吧!大不了我们孤儿寡母,去庙堂守灵,国家要事你们来定夺!”
没人敢抬头了,陈秀急忙起身,扶着容宸曦的玉臂,拍着容宸曦的背。
“母后息怒!”
容宸曦一看这陈秀,心头泛起了一股暖意,她主动搂住了陈秀道。
“这是哀家的心头肉。”
“他是从哀家的肚子里出来的一块肉!”
“诸位爱卿,谁懂哀家的苦?”
容宸曦情绪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她大手一挥,声音清丽,带着十足的威严喊道。
“今后如若谁再敢提这送太子的事!”
“斩!”
陈秀心头一热,顿时喜不自胜,可还是表现出了哀愁,低着头,好似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满脸愧疚悔意。
“谨遵皇后娘娘旨意!”
齐刷刷的高呼声响起,陈韵微微抬头,望着一如孩提时总是被母亲训斥得抬不起头的陈秀,心底一阵雀跃。
他真的变了很多!
柳云娇鼻子尖都快碰到地上了,她脸色通红,眼神宛如刚要与情郎入洞房那般,柔美而激动。
这下子算是活下来了,柳云娇瞅着那大位,以及这仪态高傲,威严无比的姐姐,脑海中已经在幻想未来这皇后之位了。
一开始柳云娇完全不相信,她昨晚几乎没合眼,因为害怕得睡不着。
一旦陈秀被送走,柳云娇就只能等死了,这心狠手辣的姐姐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暂且停议!
“张爱卿,国舅!与哀家到后堂。”
两人躬身后走到了大殿右侧,等待着容宸曦下来后快步跟上。
早晨的烈阳有些晃眼,陈秀下了龙台,笑意满满走向了陈望,一把拉着他说道。
“二弟,皇兄甚是欣慰!”
陈望此时心底里,已经一潭死水了,这事黄了,他只能僵笑道。
“皇兄,甚好,甚好!”
陈望脑袋晕乎乎的,望着走向大臣们的陈秀,气势十足,和之前比简直判若两人了。
这人。。。。。。。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