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中不作声,任由容墨霆指责。
容宸曦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刚刚前方来报,蛮狄的大军已经动了。
一旦踏破了漠北的楼山关,那可就**,直下中原,而这立于中南的大通皇城就会暴露在蛮狄的铁蹄之下。
“那漠北三郡一旦割让,岂不是养虎为患?”
“你真是老糊涂了。”
张正中默不作声。
容墨霆着急地左右踱步,不停地抬手又放下。
现在的局势,这老头不能倒,如若倒了就麻烦了,朝内局势很容易失控。
“哀家以为,实在不行只能往南迁。”
张正中摇头笑道。
“皇后娘娘,先皇曾说过,主张南迁者,斩!”
“大胆!”
容宸曦怒拍桌起身,珠帘抖动。
张正中跪地道。
“皇后娘娘息怒!老臣并非妄语,实则是一旦南迁,进入藩王的领地,那这藩王便可挟天子令诸侯。”
哎!
容宸曦叹息,容墨霆龇牙咧嘴。
就在此时一阵高喝声响起。
“太子到,灵韵公主到!”
陈秀踏了进来,只披着一件寻常的袍服,陈韵脸色红润跟在一旁。
“秀儿,你来此作何?哀家没传你。”
“母后,儿臣听皇姐说了。”
容宸曦美目微颤,瞪住女儿,拍桌道。
“韵儿,大胆!”
扑通。
两人纷纷跪下,张正中愕然地盯着陈韵,感觉事有些微妙。
“请母后息怒!皇姐也是为了国家,儿臣有一计谋,定可使那蛮狄笑不出。”
“哪怕是把三郡给了蛮狄,他们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而百姓也不会激愤,还望母后听儿臣说完!”
三人疑惑地盯着陈秀,各怀疑虑,毕竟这陈秀真的变化太大了。
容宸曦更是发现,细绢衣裤下,自己儿子的身形壮硕了不少。
“秀儿,你说吧,你对朝堂之事还不熟,不过且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