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柳云娇慌了神,陈秀这么一说真有可能,即便柳家是分家,也是皇亲国戚。
容宸曦也不好明目张胆动手,现如今柳家人丁凋零,入狱的,发配的,男丁几乎都在这五年里凋敝。
一些弟弟妹妹都年幼,全靠柳云娇这个大姐撑着。
“主子,说话啊,奴家如何是好?”
陈秀还在思考,现在这柳云娇至关重要,她在大通城混了二十多年,关系网很广,是未来自己登基之路最重要的基石。
“奴家都把身家性命全搭上了,什么都给你了,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你这窃国的贼!”
陈秀一笑,搂着柳云娇笑道。
“你那么好的女人,我怎么舍得呢?”
柳云娇心头一阵火热,陈秀说道。
“如果她真这么做,你就去守灵好了。”
柳云娇咯咯一笑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啊。”
陈秀笑意满满地盯着怀中娇柔曼妙的柳云娇,随后按着她的裙子笑道。
“待会你可得演好点,表现得烈一些。”
“啊?”
猛的陈秀掐了柳云娇的大腿,她一激灵起身,陈秀盯着外面晃动的人影,按着柳云娇的发梢说道。
“贞洁烈女!”
“演好些,懂了么!本太子好好赏你。”
柳云娇按着唇角,妩媚地笑着,回眸亲吻了陈秀。
“主子,万一。。。。。。”
“你别怕,放心好了。”
陈秀望着眼前这羞耻不已,无比激动的女人,眼神骇人地笑了。
“还怕么?”
陈秀问了一句。
柳云娇默不作声,不敢睁眼,她害臊地含着红唇,艰难的坐下。
这不过是一个奴隶。。。。。。竟然敢!
“听清楚了,这场戏你要是演不好!”
“那可就死定了。”
“可是。。。。。。”
陈秀按着柳云娇的俏脸,这柔嫩如水的脸蛋,已火热一片。
“容宸曦这女人有个致命的弱点。等本太子稳一些,你就看本太子怎么让那高高在上的女人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