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陈秀回到了宫殿右侧的房间,一推开门就见柳云娇失魂落魄的躺在软榻上,哼哼唧唧的,那泪流得地上都是。
这可怜巴巴的样子,惹人怜惜,陈秀关门走过去笑道。
“怎么了?哭得和死了全家是的。”
“呜呜呜!你。。。。。。”
“你,要是奴家死了,你也没好果子吃。”
陈秀看着这双满是狠厉的美目,哎了一声坐下,按着柳云娇满是泪水的小脸,拍了拍说道。
“我现在也没办法。”
“你!”
柳云娇情绪激动,起身却被陈秀一把按了下去,陈秀按着柳云娇,把头凑到她脸颊前笑道。
“你要是诚心诚意求我的话,倒也不是没办法。”
“只是你心不诚,我现在可是太子。”
柳云娇痛苦地呜咽着,胸口在起伏着,她知道一旦被赐婚了,她就彻底完蛋了,这辈子彻底没了。
一辈子只能沦为别人的贱婢,她受够了看别人脸色说话的日子。
而柳家也得跟着彻底完蛋了!
陈秀大拇指按着柳云娇的眼角,泪水还在不住流淌。
“真委屈啊,可哭有何用?你心底还觉得我是你府内的奴隶呢,刚刚你那高傲的样子,本太子可不喜欢。”
“呜呜呜,主子,求你想想办法。”
陈秀笑道。
“怎么求?”
“你到底想怎样?”
柳云娇挣扎几下,陈秀看着她起伏的胸口,啧嘴道。
“像小马驹一样烈,本太子还怎么帮你啊?”
“你混蛋,诓骗奴家,你就想奴家死,只要奴家死了就没人知道你这窃国大贼的身份。”
柳云娇怒了,她剧烈地挣扎,可却被陈秀压得无法动弹,陈秀低头惬意的笑着。
这女人就得让她心情好像过山车一样才行,毕竟女人总喜欢坏男人,因为这坏男人能让她不断高低起伏。
“你。。。。。。你这。。。。。。。”
柳云娇耻辱地含着红唇,可心底里的火苗却一点都不减了,今日之事,她并非自愿,每一次地落座,对于柳云娇来说都是**裸的屈辱。
毕竟柳云娇这千金之躯,怎么能让一个奴才如此轻薄。
陈秀起身,柳云娇按着兜衣,气喘吁吁,娇羞侧头。
“本太子到底是谁,你可得想清楚了,如若想不清楚,那可没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