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韵面向容宸曦道。
“母后,儿臣以为,既是为了两国交好,那自当公平为上!”
“韵儿,哀家许你,说吧!”
容宸曦很享受的贴着陈秀,腰间的暖意,让她心底的那份温婉,正在蠢蠢欲动。
“为公平,儿臣觉得,就比常规双方都会的项目。”
“驯马,射箭,以及武斗!”
容墨霆已经在思量人才了,他瞅向武官,这方面的人才,还是有的,对方只有一人,也好办。
容墨霆一看那身材高大壮硕的扎木,就知道第三场武斗赢不了了。
所以前两场得剩才行,容墨霆刚打算出列。
陈韵喊道。
“既你方只出一人,那么我方也只出一人!”
惊呼声四起,容墨霆都惊呆了,张正中微闭的老目也完全睁圆。
议论声四起,容宸曦奇怪的盯着女儿,奇怪女儿究竟要派何人比试!
毕竟朝中武将虽多,可如此全能者,不多见!
腰间的温热消失,容宸曦扭头,只见陈秀大步踏下龙台,负手傲然地笑着,气魄十足。
“秀儿?”
容宸曦疑惑。
“我方就由本太子前去比试!”
惊呼声四起,陈韵美目动容地盯着陈秀,这弟弟真的让陈秀有些移不开视线了。
好有气势!
陈秀挥动衣袖,声音渐消,一众蛮狄的使节团更是震惊得完全呆愣了。
巴图眨眼,扎木憋笑,乌云娜依然如此清澈!
“秀儿,胡闹!”
容宸曦这娇美的呼喝里,透出了担忧。
这一切都没逃过吴有为的眼睛,他也惊讶于这玩世不恭的太子,竟有如此变化,不禁怀疑起来。
陈望哭丧着脸,眼前的一切,他着实想不通,更加想不明白,这大哥怎么就突然间如此威猛了。
今天的一切,好似都是这个大哥在指挥。
不单单陈望有这感觉,群臣和其他王公贵族都有。
这太子,大不同了!
陈秀解开裤带,缩手后撑掉蟒袍,众人都惊呆了。
只见很秀宽松的蟒袍下,竟有如此健硕的身形,一块块浮动的肌肉若隐若现,在细绢衣下宛如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