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木也感觉到了,那看来玩世不恭的太子,不简单。
乌云娜神色疑虑,脑海中从小到大,扎木每次套马比赛,好像印象里没见到扎木去套马。
乌云娜印象里最多的是扎木骑马砍杀,打石头,踢腿之类的,射箭的话还可以,扎木射得挺准。
四五十丈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一想到那阴险太子和自己打水漂的事,乌云娜有些慌了。
烈日炎炎下,位于仁清宫后面的大操场,这里是禁军驻地,就在山边,有一大块草场,还有大量的校场。
已整备齐全的禁军乌泱泱地站满了操场边缘,烈日下这些禁军已汗流浃背,可依然屹立不倒。
巴图眼神愕然,看一支军队如何,只需看他们的面貌便可,这只禁军确实有点实力,如果硬拼没好果子吃。
“皇后驾到,太子驾到!”
随着太监的高喝。
一时间山呼海啸般的呼喝响起,容宸曦威严肃穆地下了龙轿,坐上高台已准备好的龙椅,棚屋下一种官员也开始落座。
“皇后娘娘千岁,太子殿下贵安!”
“罗大人,由你主持!”
礼部尚书罗念出列躬身。
“谨遵皇后娘娘懿旨!”
随即罗念招来了一些官吏,又让巴图和扎木过来,陈秀去了一侧准备穿上软甲。
陈韵趁机过去。
“你真的。。。。。。。”
“皇姐,如何?回去后?”
陈韵难以启齿,美目瞅着陈秀,急切道。
“你要赢啊。”
“皇姐这嘴里说出的话,令我浑身气力大增,必定能赢!”
陈秀按了按嘴唇,陈韵娇羞地回头跑了起来。
陈秀换上了一身褐色软甲,那扎木也在换,毕竟他们也不是傻子,穿着盔甲可跑不动的。
舞台已经搭建好了,陈秀必须得好好秀起来才行。
当着军队和百官的面,彻底地树立一个奋发图强,实力强劲的太子形象。
果然罗念高声宣布后,一时间操场外的禁军纷纷惊呼起来。
陈秀绑好了鞋子,还算合脚,望着操场里一些新鲜的野马,已经从笼子里放出来了。
野马惊惧嘶鸣起来,在草场里狂奔起来。
陈秀和扎木各自挑选了一匹马上去。
这家伙果然不熟啊!
陈秀一看扎木的动作有些僵硬,特别拿套马工具时,显得力不从心。
反倒是陈秀,这工具拿在手里,熟悉感便涌上心间,记忆疯狂的涌出,这原主确实是驯马的好手。
“驾!”
陈秀挥鞭,先一步策马而出,呼喝声四起。
扎木脸色凝重,举着套马杆紧随其后。
陈秀紧盯着几匹在被呼喝声惊得四散而逃的野马,这些来自西面草场的野马,与漠北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