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敞开,陈秀走了过去,接待的官员纷纷过来跪地请安。
“你等一定要好好安置使节团!”
陈秀看着天色,这才最多9点,他眼看几名使馆女婢带着乌云娜上楼,跟了过去。
“殿下,如此晚了?还有何事?”
“本太子想与居次说说话!”
今晚已商量好了,巴图改了说辞,会让部族萨满过来,举行结婚大典,乌云娜会留在大通皇都。
见乌云娜脸色迟疑,透着几分羞涩,陈秀笑道。
“怎么居次都要嫁给本太子了,却不愿和本太子说话?”
乌云娜揪着花辫,当即笑道。
“有何不可,太子想说何事来房内一叙。”
陈秀心头一喜,上楼了,三楼的一个大客房就是为乌云娜准备的。
“你等不许靠近!本太子要与居次好好聊聊。”
陈秀关门。
屋内灯火亮起,乌云娜四下打量,轻哼一声道。
“今日殿下如若不用计,不见得能赢下扎木!”
听乌云娜这口气,还略有不服,不过更多的是幽怨。
陈秀坐下,撵过一个小杯子,眼珠子一转笑道。
“居次,你若不服,可与本太子继续比划比划。”
乌云娜美目一惊,娇恼道。
“殿下,你诡计多端,本居次不敢与你比试!”
听着这丧气话,陈秀笑道。
“不如这样好了,咱们掰手腕,本太子只需一只手,而居次你可以两只手。”
“嗯?”
乌云娜奇怪轻嘤一声,顿时来了兴致,她美目喜悦坐过去道。
“可真?”
“不过嘛。。。。。。”
陈秀打量了乌云娜一眼,她表情厌恶道。
“你又想。。。。。。。”
“本太子这次不亲居次,换点别的,让本太子抱抱。”
乌云娜心头一颤,含羞抿嘴,撵着花辫,美目里满是激恼。
“那如若本居次赢了呢?”
“居次尽管说,要如何?”
陈秀漫不经心地撵着杯子。
乌云娜眉头微皱,思量片刻后道。
“你不许使诈!”
这话一出,陈秀惊喜了,毕竟乌云娜不再尊称,这对于拉近关系来说,很重要。
“乌云娜,我怎会使诈,你一女子,我一男子如若使诈,岂不令人笑话?”
乌云娜噘嘴,被这陈秀直呼名字,她也未感不妥,反而觉得挺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