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昨夜你去做何事了?”
“母后,儿臣发现了一些趣事。”
陈秀说完后转身喊道。
“都下去,给母后换清粥,放些枸杞和山药碎块。”
一众人下去,陈秀关闭殿门,容宸曦心头一股股无名火在蒸腾,不过这儿子,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知道关心人了。
“母后,儿臣那些年在坊间,遇到一云游的道人,他给过儿臣一些药方,可解女子气血时日的痛楚。”
“哦?有此事?”
容宸曦美目动容地看着陈秀,招了招手。
“秀儿过来坐。”
陈秀坐在了容宸曦身边,看着她缓和的态度,急忙道。
“母后,不如让儿臣为母后疏通下经络?”
容宸曦一愣,随即疑惑道。
“秀儿,你会?”
“当然会了母后,虽然吴公公常说,儿臣年纪尚幼,多玩乐些也没事。”
“可儿臣玩乐之余,都会好好研习一些事物。”
“这疏通经络便是,我在八妹身上试过。”
容宸曦迷糊的盯着陈秀,这儿子的优秀是容宸曦从未想过的。
“早些年虽然儿臣教训八妹,只为帮母后出气,可教训完也得给八妹治治。”
容宸曦微微斜靠,身形妩媚动人,柔声问。
“秀儿,如何疏通?”
“这气血不畅,皆因这足下所致,只需疏通这足下经络,定能解母后之苦!”
容宸曦美眸温柔,陈秀已经起身,坐在踏下,撩起了容宸曦的凤裙。
“秀儿,你怎能如此无礼!”
“母后,你我母子,何须如此隔阂?”
容辰新心头一暖,虽有些羞怯,但还是任由陈秀捏着自己的小腿。
“母后,你看,这些淤堵已显现了。”
容宸曦一看,确实足底一些地方发黑,已让御医开了药,可不见好。
陈秀一看,容宸曦这内分泌失调有些严重了,他按着容宸曦的手腕,开始号脉。
这娘们私底下还真是。。。。。。。玩的花啊!
一想到容宸曦能抒发的对象,只有那吴有为,陈秀就忍不住想笑。
这么够劲的美人,没人安抚,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母后,你忍着些!”
陈秀眼馋地盯着这双秀美的长腿,30多岁对于陈秀来说,刚刚好。
容宸曦感觉一阵刺疼,她含着红唇,轻柔地按着桌子,她瞅着陈秀一脸笑意,满面认真,伸手摸了摸陈秀的额头。
“秀儿,你刚刚说。。。。。。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