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助威!”
咚咚咚!
鼓声作响,陈秀随意牵了一匹马,翻身上去,单手持着缰绳,单手拿弓。
草场上,呼喝声作响,被放出的一头雄鹿,惊慌失措地奔走起来。
陈秀挥动马鞭,随即立直接身体,抽出箭矢,眼看有五十来丈的距离,陈秀屏息凝神,一呼一吸间,箭矢射出。
嗖!
“太子威武!”
呼喝声再度兴起,雷横更是喜不自胜拍打大腿,一众武官惊呼不已。
只见那雄鹿脖颈上中了一箭,没几步便倒地了。
陈秀收起弓箭,策马回去,气势威严下马,看起来无比的轻松。
“殿下射术真了得啊!”
陈秀拿过一名太监手里的丝帕,擦了擦手后笑道。
“雷将军,待会军机处再议,本太子先回东宫歇息片刻!”
吴有为并未跟来,而是说有事要去与太后商量。
不就是去告状?告吧。
陈秀有些感慨,这吴有为也算是个人才,只可惜没了宝贝,心理完全扭曲了。
陈秀并未直接回东宫,而是前往东宫南面的净衣间,这里是宫内太监们的休息区,面积很大。
“殿下,是有何事么?”
一名太监问道。
陈秀踏入了净衣间里,几名太监顿时神色紧张起来。
“殿下,时日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去用膳。”
“怎么?本太子进去不妥?”
陈秀话一出,太监们纷纷躬身,一个个眼神害怕。
哼!不就是暗中练习,以待时机么!
陈秀走了进去,果然没经过几个院子就听到了一个大院里,传来了阵阵扭捏的呼喝声。
这声音一听就好像一群还没发育成熟的小男孩在叫喊,奶声奶气的。
陈秀走了过去,几个太监明显慌了神,一个大场外的守门的太监眼神也略显沉重。
“这是在练什么呢?”
陈秀发话,一名太监主管过来。
“回殿下,这些日天热,宫内湿气较重,不少太监都患了一些湿疾,所以吴公公便让太监们练身除湿!”
陈秀冷哼一声道。
“你等阉割之人,练了有何用,难不成还能去得战场,展现男子雄风不成?”
面对陈秀这略带调侃轻蔑的言语,一众太监脸色铁青,虽激恼,却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