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大臣也纷纷议论起来,陈秀却笑道。
“凌江太守年事已高,已到暮年,母后,不如把涿郡太守调过去。”
“再看看其他各郡太守,移移位,比如那西荒几郡,都需一些有发展治理经验者。”
张正中盯着陈秀,顿时感觉紧张起来,那四郡的太守,都是户部尚书常书桐的门生。
而此次募兵练兵,整顿防务,受损最大的便是常家。
常家的产业遍布中心四郡,之前常书桐就纷纷不快了。
“皇后,老臣以为,那四郡太守切不可轮换,他们这些年为四郡百姓生计鞠躬尽瘁,已熟门熟路,现若贸然更换,换上不熟者,恐出现祸端!”
陈秀瞅着常书桐,嘴角带笑。
张正中说的确实是实话,只可惜的是,如若不动这些太守,前线练兵的事就得停摆了。
陈秀看着四本奏折,虽言语上克制,可暗里已经火急火燎。
毕竟对于既得利益者来说,自己蛋糕被人动了,不跳脚才怪。
议论声起,陈秀就是要故意挑起争端,只有如此,那常书桐才会退步。
“儿臣以为,这太守必换!”
“如若不换,他等心生怨念,必当会给雷将军的练兵大计生些阻碍,这阻碍越久,那大通就越危险,看似小小摩擦,可如若积累后爆发。。。。。。。”
砰。
陈秀一拍桌气势威严道。
“那可是要亡国的!”
一众大臣脸色难堪,这道理摆在台面上说,众人都懂。
能拖住蛮狄多久不得而知,只有尽快恢复兵士数量,勤加训练,未来蛮狄撕毁协议,继续南下,才有可用之兵。
“儿臣恳请母后下懿旨,四郡太守,全部调走,一个不留!”
“既无法办事,无法安抚百姓,那就能者居之!”
陈秀这话一出,容宸曦看向了常书桐,他虽还是满面笑容,可眼神已变得慌张了。
张正中大致明白了陈秀的意思,他看向常书桐问道。
“常大人,老臣记得那四郡太守都是你的门生,不如常大人,写些信件,与他们沟通?”
常书桐起身道。
“张大人,皇后,老臣年事已高,与学生们多年未见,也鲜少联系,不知老臣这嘴脸,他们是否会买账!”
踢皮球是吧!
陈秀笑道。
“既常大人如此说,不如直接换了,也省事些。”
常书桐急忙道。
“殿下有所不知,中心四郡产业复杂,我那四名学生,这些年可是亲力亲为,调整产业,衔接沟通,才使中心四郡兴盛!”
陈秀当然知道,那四人都是有能力的,但大头的好处,都被常书桐整个集团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