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看!”
莫泽天直接指着漠北三郡道。
“臣觉得,现如今既已把漠北三郡给了蛮狄,那势必得开始部署,涿郡只适合防御,要部署重兵,反而会令大军战时难以动弹。”
“所以臣以为,该从中心四郡里西的坪山郡部署,以中心最东面的桑林郡为诱饵,一旦开战,蛮狄势必会从楼山郡直接南下,攻击涿郡。”
“届时,我们重兵从坪山郡,直取北川,切断蛮狄后路,使其首尾不相顾,届时只需。。。。。。。”
砰。
雷横拍桌怒道。
“你不过是在边关,与一些小部族械斗,可曾有过大军作战经验?你这才是纸上谈兵。”
“北川地势险要,大军行动势必缓慢,等你抄到蛮狄后路,他们早已入主中原,踏碎皇都了。”
眼看又要吵闹,陈秀笑了,笑得十分大声,笑得有些轻蔑,让在场一众将军都愣住了。
“诸位将军,五年前一战,诸位将军想过为何会输么?”
“本太子想听听诸位将军的看法!”
一众将军说了起来。
可说来说去,还是那一套,甩锅。
最后都甩到了柳云娇那死鬼老公韩福的身上。
“本太子看来,那一战无论谁去,必输!”
“敢问殿下高见?”
莫泽天拱手道。
“这朝堂内的争斗,诸位将军听得还少么?”
“行军打仗,讲究的是令行禁止,后勤补给充足,上下一心。”
“可是呢?前往者各怀鬼胎,原因嘛,本太子不便说!”
雷横表情复杂。
当时皇帝听信了韩福的吹嘘,雷家在军部的位置岌岌可危,下层的官兵皆有不满,心生怨念。
而三十万大军都是各地凑来的,本就有了些许摩擦,大战在即了,甚至发生了因为粮饷互斗的情况。
“诸位在这里吵吵嚷嚷,争论不休,还能把这战局扭转不成?”
“厉兵秣马,枕戈待旦,方可破敌。道理谁人都懂,可厉的是何物?”
一众武官面面相觑,陈秀拍桌道。
“是人心!”
“如若将士不知为何而战,不知荣辱与共,将军不知国仇家恨,只想着靠战功高升谋利,那国家何为?”
“这为了钱粮而战,与为了家国而战,孰轻孰重?”
“诸位将军可曾好好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