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专门的营养师团队,有最顶级的厨师,药膳的方子,都是从古代遗迹里挖出来的孤本!”
“不止能给秦枫补身体,还能顺便帮他调理一下精神力,稳固一下根基。”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等秦枫状态调整到最佳,再去你家,帮你家沐月解开心结,岂不是更好?”
“你说呢,有容?”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层层递进。
既点明了自家女儿的“思念”,又凸显了自家的“优势”,还顺便“体贴”了一下对方的身体状况。
最后,更是将最终选择的“难题”,以一种“我已经为你考虑周全”的方式,重新抛回给了孙有容。
高!
实在是高!
秦枫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对这位武阿姨的语言艺术,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哪里是公会会长?
这分明是辩论队的王者!
然而,孙有容,这位曾经在南阳市与武神韵并称“绝代双姝”的女人,又岂是易与之辈?
面对武神韵步步紧逼的攻势,她只是柔柔一笑,那笑容,仿佛能化解世间一切锋芒。
“姐姐,你这话,可就见外了。”
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却像一根柔韧的丝线,精准地缠住了武神韵话语里的破绽。
“我家沐月,确实如你所说,心事重。”
“但也正因为她心事重,才更需要一份真诚的,不掺杂任何其他东西的‘心意’。”
孙有容的目光,转向秦枫,那眼神里的温柔与真诚,仿佛能穿透人心。
“姐姐家的药膳,固然是天下一绝,名贵非凡。”
“但对孩子们来说,有时候,一顿亲手做的家常便饭,那份心意,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来得重要。”
“那代表的,不是交易,不是补偿,而是家人之间最纯粹的关心和感谢。”
“我虽然精神力消耗大,但只是做几个小菜而已,非但不会累,反而能让我的心,静下来。”
“看着孩子们开开心心地吃着我做的饭,那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恢复药剂。”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幽怨与自责。
“说起来,都怪我。”
“这些年,因为身体的原因,我很少能为沐月做些什么。”
“她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心里是羡慕别人的。”
“羡慕别人家的孩子,能时常吃到妈妈做的菜。”
“现在,秦枫治好了我,给了我这个机会。”
“我只是想借着感谢秦枫的机会,也弥补一下对沐月的亏欠。”
“难道,姐姐连我这个小小的,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愿,也要剥夺吗?”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