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她真的经历太多了。
她把章鱼的手从自己的手腕上拔下来,果断解释:
“是陆焚舟睡觉太不老实,影响我休息,我要把他固定住。”
“这样啊……”
秦惊峦感慨,话里话外都有种怅然若失的遗憾。
他在遗憾什么?!
牧月歌咬牙,伸出手摊开在他面前,重复:
“绳子,给我一捆。”
男人垂眸,浓密的睫毛挡在他眼前,隐住了他眼中刚刚闪过的全部思绪。
他伸出食指,指尖轻轻在面前女孩柔软的掌心画圈,好听的声音在夜色的掩映下多了几分沙哑:
“雌主,不想试试吗?”
“不想。”
牧月歌面无表情毫不犹豫地说。
秦惊峦完全不在意,继续在她手心画圈圈,俯身凑到她脸侧,嗓音里多了些蛊惑的味道:
“我有一条丝带,颜色……和雌主的手腕,很相配。”
是丝带,不是绳子。
牧月歌刚想拒绝,话到嘴边就哽住了。
她倒是好奇,很配她的颜色,究竟是什么。
面前的男人见她没有立刻拒绝,修长的手指间变魔术般出现了一条墨蓝色丝带。
这条丝带流光溢彩,像静止不动的深海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幽幽的光滑。在章鱼修长白皙的手指间缠绕着,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是鲛绡纱,像水一样丝滑,又质地柔韧,我花了不少力气才得到的,”
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灼热的气息若有若无拂过牧月歌的耳廓,
“它不会勒痛你的手腕,只会……恰到好处地贴合。”
他边说,指尖边卷着那根丝带,试探性扫过牧月歌细嫩的腕骨。
鲛绡纱微凉的触感,惊得她心脏狂跳,猛地抽回手。
“这……这丝带也就一般般,我不喜欢,你收回去吧。”她努力瞥开目光,不去看那根确实很好看的丝带。
章鱼的样子太奇怪了,她怕自己收下这根丝带,会开启什么奇怪的大门。
可秦惊峦没有听她的话,反而步步紧逼,紧贴到她面前。
牧月歌下意识后退,却被后腰上横亘出的手臂拦住。
她身材娇小,秦惊峦很轻易就能将她圈禁在怀里,用目光一寸一寸描摹她的眉眼。
淡淡海风的味道萦绕在牧月歌鼻尖,她感觉自己心跳又快了一个档次。
“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