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男人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用自己的膝盖分开了她的膝盖,进一步欺压上去。
他一只手圈住牧月歌的腰,一只手扶住她的脑后,确保她无法再后退丁点距离。
秦惊峦的脸看起来文质彬彬,身体素质和肌肉,其实在兽夫里算数一数二的。
他也是这个家里唯一和牧月歌一样,能一拳打爆一个丧尸脑袋的人。
现在,他还有了个能让他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丝带。
他还没像以前用强硬的姿态逼牧月歌就范,反而放下变态,学勾栏式样轻吻她的额头、鼻尖,一路向下,直至锁骨。
轻柔的动作,吻得牧月歌呼吸不稳,眼尾泛红,原本脑海里七杂八杂的想法都搅成了浆糊。
那个作乱的章鱼也看准了她的变化,手里的动作开始向下移动,同时还在她耳边低声哀求:
“求雌主怜惜……”
牧月歌:“……”
夭寿啦!
天爷呀!
明明这只章鱼什么都没说,但是她眼前,怎么就看到好大一张床啊!
明明那男人说话的时候动作已经停下了,她竟然硬生生被这句话激得狠狠打了个哆嗦,全身汗毛都竖起。
“你你你……”她抬手,抵在男人胸膛上,“你从哪儿学来这么说话的?!”
“呼……”
秦惊峦发出难耐的呼气声,但说话时依然古井无波,
“是前天晚上,雌主在重溟**的时候……我孤枕难眠,在光脑上翻到的一本书。听说是个叫摸窝墨的人写的连载小说,不少人家里的雌主都爱看。雌主……不喜欢,嗯?”
哦~
又是这一声沙哑性感的“嗯”。
牧月歌每次听到,都担心耳朵会怀孕。
她不安地往后挪了挪PP,想拉开和他的距离,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他,随口抱怨:
“这都是什么台词啊,太……太没意思了。这个作者,一听写得就不好。”
“嗯。”
秦惊峦有意无意地继续“嗯”,眼睛眨也不眨盯着她下意识咬紧的下唇,目光幽深,
“确实……没有雌主有意思。”
说完,低头直直吻上了那张嘴。
殷红的嘴唇被他咬紧,心里忍不住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