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拇指,擦掉小雌性眼角残留的眼泪,低沉的嗓音悄然响起:
“照渊实力强,醒来得早。但是陆焚舟和沈断云,一个实力弱,一个受伤重,恐怕还要再昏迷一天才醒得来。病房里,最好多留下几个人看门。”
他说的是正事。
牧月歌低头系裙子上的腰带,没再给他脸色看,只冷声说:
“都住进医院了,还能有什么危险?在城区内随意斗殴杀人,会被流放到污染区吧?”
重溟在她脸上摸索的手指,猛地用力按压了一下。
牧月歌脸上皮肤,立刻被他粗糙的指腹按出了一抹红痕。
她幽怨抬头:
“怎么,还想继续来一把?”
男人眼底刚刚才压下去的欲色,突然翻涌而出,停在她脸上的手也不由自主更用力按下,仿佛想把人彻底装进自己的掌心。
牧月歌被脸上灼热的刺痛打扰得手下一抖,裙子腰带都没系好。
她眼皮都没掀,抬手就熟练地朝那家伙手腕重拍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悦耳。
重溟应声收手。
他垂眸,凝视着小雌性冷着的脸色,只能深吸一口气,压住身体上的躁动,耐心解释:
“可能你不知道,家里六个兽夫,有三个,都是……之前那个你,从别的雌性手里偷偷抢来的。”
牧月歌好好站在原地,听到他的话,莫名脚下一滑,就朝前摔去。
重溟早有预料似的伸手,长臂穿过她腋下,让她整个人都挂在自己的小臂上。
同时,嘴里也没饶过她,继续说:
“你最先抢的应该是秦惊峦,然后是沈断云,最后才是我。”
正好摔倒的牧月歌靠着他的手臂,已经稳定好平衡了。
男人干脆收起手臂,把挂在上面的人扯到怀里,嘴唇凑到她耳垂边缘,呼出一口热气……
在牧月歌抖了一下后,他才笑着开口:
“牧牧,为什么最后,才是我?你最喜欢的,竟然是秦惊峦那种人吗?”
牧月歌正在挣扎着重新站直的身子,原地僵硬。
重溟眨眼,睫毛扫过她的耳廓,让她有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牧牧,”男人吻了下她的耳垂,小声呢喃,“如果我和秦惊峦同时遇到危险,你会先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