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马上回家!”
这两个字,牧月歌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她怕自己再慢点,这家伙说出什么违禁词,连累整个兽世大陆都被封禁了!
更何况,兽人耳朵灵,旁边子桑柘肯定听见他说的这种羞耻内容了!
想到这里,牧月歌都迫不及待了!
她用两只手才拢住照渊的一条胳膊,拉着他往远离子桑柘的方向走,边走边说:
“回家,快点回家!”
这条街,她是一点也待不下去了!
照渊得到满意的结果,相当满意地顺着她牵自己的力道往前走。
离开前,还顺势回头瞥了眼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这边的子桑柘。
那个屎黄色的人站在路灯下,浓重的阴影打在脸上,让远处的人根本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是隔着这么远,他都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显而易见的敌意。
呵。
连雌主都没有的东西。
他回敬对方一个还算礼貌得体的微笑后,就跟着自己家雌主离开了。
……
当晚,牧月歌还是回了苏西泠家。
他们回来得太晚,到家的时候,苏西泠正拿着菜刀,在给自己的督察长朋友打电话,准备出动全城区的人去找。
见到他们回来,问清楚事情前因后果后,她把牧月歌好一通数落才和自己的兽夫手拉手去睡觉。
而牧月歌这边……
也在面临同样的问题。
一楼她的房间里。
沈断云手背上还挂着输液的吊针,用一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斜倚在门框上。
他没打吊针的那只手放在头上,食指指尖缓缓从头顶滑落到下巴,最后停在嘴唇上,干巴巴问了句:
“我能留下吗?”
看得出,他在尽力学着怎么勾引人了。
另一边,陆焚舟就直接多了。
他用热切的视线直勾勾盯着牧月歌,干脆直白地敞开自己的上衣,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