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计谋得逞后的愉悦,还有饿到要吃人的激动。
牧月歌:“……”
这只熊猫,今晚,最好老实点……
……
厚重的房门在陆焚舟身后轻轻合拢,刚刚的喧嚣与紧张的气氛被彻底隔绝。
他躺到陌生的**,闻着陌生的气味,不甘心地皱紧眉头闭上了眼。
整个别墅彻底陷入了深夜应有的静谧,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还能证明他们处于现实。
一楼最角落属于照渊的房间内。
穿着黑色夜衬衣的高大身影无声无息地推开窗户,月光勾勒出他如磐石般冷硬的侧脸轮廓。
他锐利的海蓝色眼眸没有丝毫睡意,低垂着,指尖凝聚起一点微不可查的、湿漉漉的深蓝水光。
这点水光如同活物般在他指尖跳跃,延伸出一条只有他才能清晰感知的、由微弱水系异能凝结成的“水痕轨迹”。
它如无形的线,穿透黑暗的街道,遥遥指向城区的某个方向。
男人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变得冰冷而危险。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矫健地翻出窗外,瞬间消失在浓郁的黑暗里。
寒芒所指,正是督察队驻扎的方向……
……
与此同时,牧月歌房间里。
傲娇少年靠在床边的柜子上,双手抱臂,看起来相当潇洒淡定。
但微红的耳尖,和频繁对视半秒后就轻轻错开的视线,彻底暴露了他的局促。
牧月歌也是突然之间不把他当做离婚对象,而是当做兽夫看待,一时间也有点不太适应。
这第一次独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脚趾抠地的尴尬。
“咳……”
沈断云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就是不敢落到牧月歌身上,
“那个……我……我一身汗味,臭烘烘的,先去洗澡。”
他刻意放冷的声线掩饰内心的慌乱,说完就直冲冲朝浴室去。
牧月歌正愁这安静得吓人的氛围无处着落,闻言立刻一个箭步拦在他面前:
“你身上都是伤,这儿又没人帮忙,洗什么洗啊?不怕感染啊?”
“那……”小熊猫脸更红了,声音几乎都是从嗓子里突破皮肤阻隔冒出来的,“那你……你帮我……洗?我……我们……一起??”
牧月歌:“……”
这个,她倒是完全没想过。
不过此时看着小熊猫快羞涩到红成虾子的脸,她突然恶趣味上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