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狠狠咽了下口水,上下看着小熊猫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痕:
“所以,你身上这些痕迹,都是反抗我的时候……我留下的?”
“嗯。”
**少年相当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那样子,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牧月歌被他既傲娇又软趴趴的目光,勾得心头一软。
她坏笑一下,重新躺到**,凑到小熊猫身边,强硬拉过他身上的被子,给自己也盖得严严实实。
和煦的晨光中,她这样子,甚至有点猥琐。
“原来,我昨晚做了那么坏的事啊~”牧月歌嘿嘿一笑,“真是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哼。”
沈断云冷哼,没搭理她讨好的笑,板着脸看向床边,以此表达自己的抗拒。
但,他越反抗,牧月歌就觉得越兴奋!
她伸出自己邪恶的小手,越过被子和床的界限,落在小熊猫花花绿绿的腹肌上……
少年是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时候,被她禁锢在身下。
那张冷着生气的脸,和微红的眼圈,都让牧月歌平白生出不少想狠狠弄哭他的心……
……
牧月歌和沈断云,直到快吃午饭的时间,才从房间出来。
主要是因为照渊在外面,按照重溟通过光脑传过来的菜谱和方法,做好了中午饭。
然后,他亲自来敲的门。
紧闭的房门,在他敲击多次,喊过两遍“雌主,吃饭了”之后,终于被悄无声息推开了一道缝隙。
中午刺眼的光线,争先恐后从门缝中挤出。
牧月歌脚步虚浮,扒拉着门框探出半个身子。
她眼睑下浓到化不开的青黑色阴影,更重了。
原本清澈黑亮的眼睛此时彻底失焦,带着茫然和一层淡淡的水雾。
眼角,还有没拭掉的泪珠。
睡衣肩带松松垮垮地滑落一边,露出残留着沈断云痕迹的肩膀。
“可以吃饭了啊……!”
她看到照渊,像是见到救世主似的,跌跌撞撞就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