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是看着这酷似实验失败品的玩意儿,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
照渊这哪儿是做饭,分明是投毒啊!
她强忍着生理性的反胃和吐出来的冲动,艰难地、囫囵地将那口“地狱料理”吐了出去。
刚刚那短暂的一口肉丁,食材和她口腔的短暂接触,让她整个喉咙都在灼烧抗议,小脸憋得通红!
难怪昨天苏西泠他们吃饭,差点没维持住优雅吃饭的姿态,几乎都在你争我抢。
今天,她刚刚进来的时候,这家人不仅吃得优雅,还吃得缓慢、吃得精致。
恐怕,这是既不想吃,又舍不得放弃天然食物里的修复能量,所以逼自己吧?
就在这时,同样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沈断云和刚闻着饭香、顶着黑眼圈的陆焚舟也坐下了。
那只鸭子昨晚没得到侍寝权,今天怨气冲天,刚坐下就嚷嚷:
“饿死了!怎么不坐下吃啊!”
说完,他看着面前的摆盘。
他和沈断云,都完全没注意到牧月歌扭曲的表情和苏家人的惊恐,学着自家雌主刚才的样子,也各自夹了一大块放进嘴里。
下一秒——
“噗——!”
“呕——!!!”
两声凄厉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被自家雌主看着,两个男人还试图挽救形象死死捂住嘴。
结果不仅脸憋得比二月红还红,最终还是没能忍住,狼狈地侧身全吐在了地上。
陆焚舟那只战斗鸭不仅喷了,还边剧烈咳嗽边把嘴里那口不明物质吐回碗里,动作之迅猛,差点把碗都掀翻了。
“水!水!什么玩意儿?!毒药拌墙灰吗?!”
他涨红着脸大叫,恨不得把舌头从嘴里揪出来。
一旁淡定收回空间钮,放下最后一道菜的照渊,看着自家雌主差点噎死的惨状,又看看吐得惊天动地的陆焚舟、憋得直翻白眼的沈断云……
再看看苏西泠一家人整齐划一的惊恐眼神。
他那张一向冷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窘迫和困惑。
他甚至还皱紧眉头冷着脸,用社会大哥质问小弟的模样问:
“……怎么,很难吃吗?”
牧月歌瘫在椅子上,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
她有气无力地指着面前那盘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的食物,颤声着说:
“这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