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牧月歌视线漂移,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你杀这么多丧尸,有没有好好吃饭?看你身上,都是血……”
她的目光落在他指节擦伤和血痂上。
那里皮肉外翻,混着凝固的暗色污垢,显然没经过妥善处理。
明明之前她受伤的时候,家里兽夫们都能包扎得精致。
那些伤口,除了手腕上她自己用力割开的伤口还没恢复多少外,其他伤口都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疤痕。
她白皙的指尖搭在那些伤口上,微肿的嘴唇抿起。
很快,一股温和柔韧的木系异能从她指尖悄然溢出,小心翼翼地缠绕上他伤痕累累的手。
清凉舒缓的能量渗入皮肉,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迅速抚平了那尖锐的刺痛。
秦惊峦紧锁的眉头下意识地松缓开来,镜片后翻涌的暴戾阴霾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暖意彻底驱散。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伤口在暖流包裹下快速收敛、愈合,带着细微的痒意。
这股能量仿佛不仅仅修复着他手上的伤口,也无声无息地消融了他在那片焦黑土地上不眠不休厮杀一天一夜的狠厉。
小雌性白皙的掌心柔软温暖,那纯粹治愈的气息,让他连紧绷着的神经都像是浸泡在温水里。
全身的骨骼都在舒服地叹息。
飘**这么久的灵魂,终于在这一刻落回了实处。
他反手轻轻握住了她输送异能的小手,指尖在她细腻的手背上缓慢摩挲,眼底深潭般的墨蓝色变得柔和。
这一刻,连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都淡了不少。
只剩下他们紧握的手,还有他那句低沉的呢喃。
闹腾的小章鱼,被她这点小手段,彻底安抚成了软绵绵的水母。
看他乖巧下来了,牧月歌趁机抽回手,指了指他脸上凝固的血污和依旧狼狈的衣服:
“家里人都还没好好吃一顿呢,正好你先去好好洗干净,我去厨房弄点吃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做别的事。”
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她老脸通红。
男人深深看了她几秒,眼底情绪复杂地翻涌。
留意到他的迟疑,牧月歌再也维持不住刚刚温柔的伪装,冷下脸瞪他:
“怎么,雌主说的话是放屁,听不听都没关系了是吧?”
秦惊峦:“……”
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血污未净的眼镜,唇角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嗓音依旧低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