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挽起袖子,从空间钮里拿出牧月歌给他准备的粉色围裙,耐心地说:
“牧牧,你在这儿休息会儿。等我做好饭了,就叫你。”
重溟的手艺,算是得到过家里人认证过的。
牧月歌总算满意了,都没回答他,倒头就睡。
前后,就只有一秒时间。
家里五个男人,都呆住了。
睡着的她,像一只疲倦的幼兽,小小一团蜷缩在沙发角落。
她身上裹着标志性的粉色衣物,细腻的衣料因睡姿而露出些许褶皱。
奶白透粉的脸颊在睡梦中卸去了所有防备。
那对总是灵活打转的明亮双眸被沉重的眼睑藏起,只留下小扇般浓密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弧形阴影。
经历了彻夜的消耗,此时她的眉头终于彻底舒展开,唇瓣如初绽的花瓣般微微翕张,透出一种平日难见的脆弱与纯净。
她缩在沙发里的姿态放松而毫无戒备,四肢柔顺地收拢,只留下最原始的安宁包裹着她深陷在沉酣的梦乡里。
五个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只拿出了空间钮里的声音屏蔽道具。
少女的世界,彻底剩下一片寂静。
只是那张小脸的下巴、脖颈处,能看到一些隐约的青青紫紫红红的痕迹。
秦惊峦目光微凉,哼笑一声后,转身去调试家政机器人,让它们暂时不要到这里打扫。
另外几个男人,则戒备地盯着他和地上那个。
情敌,怎么总是这么多……
重溟点头微笑后,套上那件违和感十足的粉色围裙。
他身上还残留着彻夜厮混后特有的、雄性荷尔蒙与牧月歌甜香混杂交织的气息,若有似无地飘散开,像无声的宣示。
离得最近的陆焚舟猛地吸了下鼻子,喉头滚动,绿瞳里几乎要喷出火。
沈断云的圆耳朵烦躁地抖动,偷偷在光脑上建立了一个“没人头小组”群聊,并严肃地提出自己的想法:
【那个人头,对我们很不友好。我觉得,等牧月歌醒来,咱们协商一下这个规则,怎么样?】
照渊、陆焚舟纷纷回复,都表示赞同。
然后他们三个聚在一起商量对策,重溟去厨房做饭。
整个客厅,就只剩下沉睡的牧月歌,和昏迷的子桑柘了。
就在这时,地毯上,子桑柘紧闭的眼睫,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