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瓣微微红肿,下唇处还残留着一道新鲜的破口。
几个男人齐齐沉默了一秒。
然后,重溟铁锹利落地铲起最后一点土块,才淡定解释:
“他去给龙金吱搭临时基地了。刚走,说三天后才回。”
“啊?”
她有些意外。
那只嘴馋的毒舌小熊猫,什么时候这么乐于助人了?
陆焚舟把歪斜的树苗一推,绿眸光芒一闪,主动转移话题:
“你过来看看这些树,怎么感觉种下去以后活不了?”
在兽世大陆,这些珍贵的没有污染的绿色植物,都是无价之宝。
他们五个,就算有牧月歌给的种植手册,种的时候也小心翼翼、汗流浃背,生怕弄死一棵,成为兽世大陆的千古罪人。
牧月歌的注意力立刻被眼前灾难性的种植现场扯了过去。
她顾不上深究小熊猫离开的原因,指尖点向照渊引出的水流:
“水没润透底土就栽苗,根得闷死。”
又拽住陆焚舟往坑里塞的树苗:
“苗颈护根土都散了还塞?挖出来!”
然后她夺过秦惊峦手里的光脑,指着投影里纠缠的植物根须:
“这些树的根系要像梳头发一样捋顺!”
几个男人见她注意力已经彻底从沈断云身上移开了,对视一眼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她没注意他们这些小动作,正蹲在坑边亲自示范,苍白的手指拨开土层:
“看好了!根茎交界处的‘脖子’要露出来,埋深了烂,埋浅了倒!”
树苗被她捏住后稳稳立在坑中央,泥土沿着舒展的根系细细填埋。
她动作熟练、干脆,和其他几个人小心翼翼还错漏百出的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
兽夫们安静围拢。
阳光穿过她散落的发梢,在泥地上投下跳动的光斑。
她。苍白脸颊映着阳光,专注凝神的模样,像是将全部生命力都倾注在了脚下这片土地上。
那双常带着狡黠的眼睛此刻清澈专注,闪烁着与众不同的光芒。
五个男人不自觉地停下手中那点笨拙的操作,目光胶着在她沾了泥土的手指和被风吹拂的几缕发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