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不见,浩初的身上被她打伤的地方,似乎已经好了不少。
能恢复这么快,大概白塔也在他身上用上了科技力量。
那双金色的眼睛,离得这么近,更能让牧月歌看清他和子桑柘的不同。
两个人虽然长得很像,但子桑柘的眼睛,比他的更澄澈透亮一点。
这家伙,更像一块千年寒冰成精了。
“我不吃。”她面无表情和男人对视,冷淡地说。
“由不得你。”
浩初的耐心似乎耗尽。
他冷冷说完,带着冰冷皮质手套的食指和中指精准地掐住了她的下颌。
力道惊人地控制住她的反抗,强迫她张开嘴。
大概是她身体里不明药剂的原因,这种时候,牧月歌发现自己异能用不了就算了,就连身体里的力气都好像彻底消失了似的。
面对浩初这种弱鸡,她竟然无力反抗!
“唔!”
牧月歌瞳孔骤缩,屈辱感瞬间淹没了理智。
她发狠地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残留的力气对抗那只铁钳般的手。
她被霍烬枭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抠进浩初裹着手套的手背,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挣扎,试图逃脱禁锢。
僵持只持续了一瞬。
他手腕猛地用力一捏,骨头不堪重压的细微声响令人头皮发麻,剧痛逼得牧月歌不得不松开了牙齿。
一块干硬得像石头屑的面包粗暴地被狗男人塞进她嘴里!
“咳……呕……”
碎渣刺入喉咙,她控制不住地呛咳,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口感还是其次,主要是这个面包味道像捂了三年的臭脚丫又包裹着臭咸鱼在太阳下暴晒一个月的、袜子的味道。
又咸又臭!
她生平第一次吃比腊肉还咸的面包!
她拼命扭头干呕,面包屑沾着唾沫狼狈地落在枕畔和浩初的袖口。
男人垂眸看着,金色眼瞳里依旧没有波澜。
他打量着因为自己手指用力后痛苦挣扎而留下的湿痕、以及被捏到泛红的皮肤,平静地松开手,任她倒在床褥中剧烈喘息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