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一天,就打雌主,再不管教一下,不得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啊!
“不必看。”
浩初看出她的怒意,声音压得极低,喉结在绷紧的颈线上滚动,
“是鞭痕……我早习惯了。”
看那样子,就不是习惯的样子!
昨天他被鞭打成那样,走路都能如履平地呢。
今天脚步虚浮踉跄,都快断气了,还敢说“习惯”?!
牧月歌冷笑发力,“刺啦”一声撕裂他肩侧衣料。
是绷带。
雪白绷带层层缠绕在锁骨下方,边缘已渗出巴掌大的暗红血渍,正随呼吸起伏晕染开。
布料撕裂声里,浩初闭了闭眼,额角沁出细密冷汗。
“这就是你说的消毒水?”
牧月歌没好气地瞪他,指尖悬在那片狰狞濡湿上,绿光在掌心无声翻涌,细细感受着伤口情况。
浩初被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撕衣服动作,搞得冰块脸都红了不少。
牧月歌指尖拂过他锁骨下的新愈肌肤,那是今天早上治愈过,唯一没再受伤的位置。
那里光洁平滑得仿佛从未有过鞭痕。
她勾唇贴上浩初微凉的耳廓,吐息带着刚吃过水蜜桃的甜香:
“契约都结了,还怕我看?”
说完,手腕猛地发力,祭司袍领口被“刺啦”撕裂到腰腹!
满是肌肉的精壮身躯,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更多伤口在冷光下展露无遗。
横贯后背的烙铁印焦黑卷边,针孔密集如蛇鳞遍布肋侧,手腕脚踝深陷的紫红勒痕几乎刻进骨头。
最骇人的是左肩胛骨。
那里整块皮肉被利刃剜去,留下碗口大的凹陷,粉白新肉在断裂的血管经络间畸形虬结。
原本还想先不给他治疗,让他长长记性的牧月歌,彻底呆滞了。
她指腹碾过凹凸的伤疤丛林,掌心绿光失控暴涨:
“那老东西对你做了什么?这些是烙铁烫的?还有针扎的?那这割掉的肉是怎么回事?!”
浩初刚刚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脸颊,这会儿看过去,发现应该是失血过多导致面色苍白。
所以哪怕只有一点点红晕,都格外显眼。
男人攥住她发抖的手,牵着手按向自己的心口。
血珠正从她手指触碰到的地方渗出,顺着他胸肌沟壑蜿蜒而下,在纯白祭司袍内衬洇开。
他金瞳深处酝酿着些许温暖,喉结在暴起的青筋间滚动:
“这些年,他得不到我,还眼看着我变得越来越不可控,所以就越来越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