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过去两天而已!
不过那些人里,是子桑柘最先从阴影中踏出,冰冷的目光钉在浩初身上: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怒和寒意,显然认出了这位白塔的祭司。
秦惊峦紧随其后,那双聪明的眼此刻眯成了锐利的缝,审视着牧月歌与浩初并肩而立的姿态,嘴角常有的礼貌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照渊高大的身躯无声地逼近,压迫感十足,眼底翻涌着风暴。
重溟紧随在侧,眼中也是藏不住的错愕。
兽夫中,最先镇定下来的,是秦惊峦。
他瞥到牧月歌手腕上缠绕着的、自己送出的墨蓝色丝带,视线又越过她看向浩初,才主动开口:
“雌主,发生了什么??”
牧月歌喉咙发紧,被这五个人盯着,莫名有点心虚,正想用“说来话长”拖延。
浩初却已向前一步,平静而无畏地迎上了五道蕴含怒火的目光。
他身形挺拔,沉稳的声音清晰响起:
“无需问她。我是她的兽夫,可以解答一切。”
说完,另外五个兽夫们还没什么反应,牧月歌先按揉起太阳穴放松精神。
浩初这个家伙,说话确实是有点招揍。
这么说,不就是说其他五个解答不出来事情经过的,不是她兽夫吗?
这就是在引战!
偏偏始作俑者毫无自觉,视线扫过众人,言简意赅,态度依旧高冷:
“她被我带入白塔,和我达成了合作,所以我们进行了契约,成为了事实上的夫妻。事情发生得太快,所以还没来得及去基因库登记。”
很好。
那么长的内容,被他两句话讲完了。
而且这番话,直接在兽夫们面前,将他与牧月歌的关系定性了。
五个兽夫的表情瞬间凝固,震惊、难以置信、嫉妒、愤怒在他们脸上交织碰撞,这里的空气仿佛都在此刻冻结了。
牧月歌被那五双颜色各异的眼睛盯得头皮发麻,指尖悄悄蜷进掌心。
眼看气氛剑拔弩张,她硬着头皮往前一步挡在浩初斜前方,语速飞快地开口:
“那个……我还有正事找你们呢!白塔底下实验室里关着个叫李则天的雌性,我想救人。家里的事回头再说,白塔那边要是不早点行动,她可能半条命都要没了。”
她下意识用这个消息转移话题,不过目光扫过兽夫们憔悴的脸,声音还是不自觉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