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废了不少力气,才确定这个锁链雌主挣脱不开。”
他抱臂,毫不避讳地迎上牧月歌的视线。
“雌主每晚都这么能闹腾,不捆稳点,怕你伤着自己。何况……”
意有所指地舔了下唇角,
“效果不是挺好?”
“锁链是我,但加固的材料是霍烬枭找来的!”
陆焚舟绿眸一瞪,赶紧指向角落,
“霍烬枭抱你下来时,也是他亲手给你捆上的锁链!”
他试图拉人下水。
霍烬枭抱着臂,冷着脸只蹦出两个字:
“浩初给的。”
“子桑柘从上城区拿来的。”浩初毫不犹豫出卖亲生兄弟。
一时间,地下室回**着兽夫们急于撇清又互相出卖的指控。
唯独新加入的子桑柘和浩初沉默地站在稍远处,一个饶有兴味,一个面无表情,看着这场由他们引发的混乱大戏。
牧月歌沉默地听着他们互相甩锅,脸上最后一点因羞恼而起的红晕彻底褪去。
她捏着空碗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这点声音非常细微。
但它响起的瞬间,那几个兽夫就彻底安静了。
“呵……”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打破了死寂,
“说完了?”
几个男人低着头,没有说话。
不过每个人的脸上,都能看出不少小心思。
她抬起被锁链束缚的手腕,轻轻晃了晃。
冰冷的金属撞击声,在暧昧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厉害,真是厉害啊。”
她拖长了调子,唇畔勾起的弧度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你们合起伙来算计雌主的手段,可真是天衣无缝,让人叹为观止呢。分工明确,执行力超强。连白塔都关不住我,你们却能在家里造出这么个地方。这份心意,我收下了哦。”
她语气里的讽刺和凉意,太明显了。
在场的兽夫们都沉默不语,身体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