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就不会被当成货物一样,卖给沈家。
就不会被他囚禁……
曾经的能露出开朗笑容的人,在面对婚姻,没有一丝向往,只有苦笑。
他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池知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将手抽出来,继续往前走。
女人的身形本就单薄,在这几日里好像更加单薄了,裙摆被风掀起,好似人也要跟着被吹走。
忽的,他有种想要抓住,却怎么也抓不住的无力感。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想要的,用力一切办法都要得到。
他大步上前,重新牵住她的手,笑得温柔,“明天,我给你一个惊喜。”
“嗯。”池知夏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就不好奇是什么?”沈以安。
“反正你又不会告诉我。”池知夏的语气依旧平淡。
沈以安嘴角的笑差点维持不住。
她怕的不是他不告诉她,而是她对他很失望,所以对他准备的惊喜也不感兴趣。
两人没有转多久,池知夏就要回去,“回去吧,我要洗澡。”
沈以安又高兴了。
看着他快要抑制不住的嘴角,池知夏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回去后,池知夏将人关在门外,“我先冲一冲,等好了我叫你。”
沈以安虽然不愿意,但只能在门外等着,听着里面传来沙沙窸窸的水声。
不知等了多久,里面的水声停了。
“进来吧。”
这道声音,如同仙乐。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热气朝着窜了过来,什么也看不见。
“你这洗澡水,到底开得有多烫?”
池知夏眨巴着眼睛,“怎么?嫌弃我用你家热水用多了?”
“……”
沈以安循着声音走去,凑近才看清池知夏的背影。
没有他想象中的大尺度,她下身和身前用浴巾挡得严严实实。
这是真怕他对他做什么。
“快点啊,一会热气没了就冷了。”池知夏不满地催促着,将搓澡巾仍在他怀里。
沈以安伸手接过,叹了口气走到她伸手,任劳任怨地搓了起来。
越搓越觉得不对劲,合着自己被当成了搓澡工?
“你也让季临川这样给你搓澡过?”
“沈以安的黑化值,增加百分之十。”系统的自动播报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