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让他审讯池知夏,现在她失忆了,他怎么审?
他瞥了眼害怕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人,这么胆小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偷窥傅总的人。
算了,这件事还是告诉傅总吧。
在他转身离开的一瞬间,池知夏从角落钻出来,面上哪还有一丝害怕。
“宿主你装失忆,这招可真厉害,傅寒廷的保镖都不知道该怎么审问你了。”系统小手啪啪鼓掌。
又话锋一转,但他好忽悠,傅寒廷可不好忽悠。”
“而且,他想报复你,可不管你是不是失忆。”
“既然他没有直接弄死我,肯定是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池知喜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
发现只是头上缠着纱布,脸上没什么伤痕的时候,松了口气。
她很在乎自己的脸,这可是她吃饭的本钱。
“竟还有心思担心容貌?”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她身后传来。
男人坐在轮椅上,缓慢地把玩着佛珠。
男人的手指节嶙峋,青筋在皮肤下虬结,好似微微用力就能捏断人的脖颈。
掌心上像蜈蚣一样的疤痕,破坏了这份美感。
池知夏的嘴角微微勾起,放下镜子后,面上笑意全无,身子颤抖了起来。
她快速转过身,看到男人时,眼睛都看直了,完全忘记自己正处在陌生男人的地盘。
“你、你是谁?你好漂亮……”
保镖倒吸一口冷气,老板最讨厌听到的,就是别人讨论他的脸。
上一个这么直勾勾盯着老板的,已经埋在乱葬岗里了。
男人把玩佛珠的手,骤然收紧。
半晌,手指再度动了起来,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你知道上一个说这话的人,现在身处何处?”
“我管她身处何处呢!”池知夏胳膊一挥,毫不在意,“那些都是过去式了,你要朝前看。”
说着,还朝他挤眉弄眼。
保镖瞪大眼睛,她根本没听懂警告,竟还想打老板的主意!
果然,老板的脸色更难看了。
正想提醒,她下一句话,直接将他吓出一身冷汗。
“唉……可惜了,怎么还坐上轮椅了?”
池知夏好似毫无所觉,走到傅寒廷的身边蹲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大腿。
“这还有直觉不?”
“这呢?还有这呢?”
傅寒廷面上平静,但看她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