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进地窖。”他冷冷地丢下这一句,操控着轮椅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原本垂着头的男人,猛地抬起头,双眸猩红,死死钉在他的身上。
“杂种!谁让你走了。”男人狰狞地笑着,只要他死了,季家就会重新回到自己的手里了。
下一秒,反光折射入他的眼睛。
傅寒廷面上不变,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要刺入他眼睛的时候,突然一抹白色身影,将他推了出去。
女人清亮的嗓音响起,“还好赶上了。”
他可不能死,死了她的积分找谁赚去。
还没等她站稳,男人拿着玻璃片朝她而去,这是连同他一起记恨上了。
没用的人,只会调弱者动手。
但他找错人了。
池知夏微微勾着唇,在他刺过来的一瞬间,微微朝着旁边躲去。
与此同时,保镖将男人给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池知夏来不及高兴,没注意到脚下的石子,脚下一崴,整个身子朝前磕去。
接着,她就晕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前,看到傅寒廷处变不惊的脸上,多了抹错愕。
傅寒廷愣了愣。
他不躲是因为会有人替他挡住。
以前不乏想让他死的人,像他这样突然地刺杀我不是头一次。
保镖都是雇佣兵出身,反应能力不是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人能比的。
可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将他推开。
只有想让他死的人,从来没有想要救他的人。
就连他所谓的血缘,都试图从他身上拔下来一层皮,巴不得他死。
保镖是拿钱办事,可她是为了什么?
为了他的财产?
可她没从沈以安那捞着好处,还能妄想从他这里拿到?
不是,这不是她救自己的原因。
池知夏再次醒来,天空已经湖上一层晚霞。
她睁开眼睛的瞬间,感觉自己的头快要炸了。
“嘶……我的头怎么这么疼?”
“池小姐已经醒了,没什么大碍了。”医生说完就走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池知夏忍痛抬头看去,当看到轮椅上的男人时,不由愣了愣。
绕是她阅男无数,还是头一次见这么漂亮的男人。
偏偏有一双漆黑好似深不见底的瞳孔,漂亮中带着狠厉。
这样的人,跟小说中的阴鸷大反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