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就一言不发地走了。
脸色看起来阴沉得可怕,好似要杀人一般。
他拿着对讲机,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件事汇报给队长。
最终还是没有,既然能将她留在这里,她是什么样的人,队长早就已经将人调查透了。
而且,队长只是叮嘱他看好池小姐,不让她离开傅宅。
夜渐渐深了,整个傅宅变得静悄悄。
一道纤细的身影,在黑暗中快速穿梭,动作敏捷地躲开安保系统。
凭着肌肉记忆,拿到身影拧开了最里面房间的把手。
男人冷硬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冰冷。
池知夏站在床边,定定打量了片刻。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心竟然这么黑……”
她没有发现,男人藏在被子地下的手,紧紧握着。
在池知夏拧动门把手的时候,他就条件反射地醒了。
听到女人的话,他便起了疑心。
他早就知道,凭借她的身手,怎么可能会是普通的弱小女人。
她是谁派来的……
池知夏对此毫无所觉,将准备好的手铐取出来,将人的胳膊固定在床头。
男人本就长得好,这会竟有种凌虐美。
可池知夏现在无法欣赏,她无法共情一个变态。
“让你囚禁我,还把我拴在**,还让我去陪公子哥们喝酒?”
“我本来打算偷偷走的,现在我不走了,我偏要每天偷偷溜进来折磨你。”
她能想象到,在男人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刚刚准备醒来,给她转个现行的傅寒廷,“……”
她不是别人派来的,她只是想起了一些记忆,但没想起的男主是谁。
以为虐待她的人是自己,所以才半夜跑进来……
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他有些后悔没将人送精神病院。
池知夏欣赏了一会,转身就要走,余光里忽地瞥见一个粉色本子。
她又觉得有些眼熟。
粉色跟男人的形象不符,难道是自己的?
想了想,她还是拿了起来。
直到在上面看到自己的名字,她才肯定这就是自己的。
自己失去了很多记忆,也许这本日记,能帮自己回想起来。
她随意打开一页,眉头不由自主地挑了起来。
又翻了一夜,眉头挑得更高。
又翻了好几页,她的脸都红了。
“嘶……这是日记吗?这是偷窥癖写的小某黄吧。”
“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