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知夏还没有走到副楼,就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求救声。
“救命——!”
她顺着声音看去,就看到一名浑身是血的男人,被一名保镖架住丢在花园里。
男人的眉毛浓密,竟和傅寒廷有些像。
正想着,就看到傅寒廷的身影出现在花园里。
男人见到他,立刻像条狗似的爬到他的脚下。
“傅家是你的是你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弟弟……你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就放过我吧!”
男人攥着他裤脚的手,颤抖不止。
“兄弟?”傅寒廷慢悠悠地重复对方的话,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不提这兄弟情,也许我还会放过你。”
“杀了。”
男人瞳孔猛缩,还不等他再次开口求饶,只听“砰”的一声,额头上多了个黑漆漆的洞……
恶魔……他就是恶魔转世……
这是他在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
对亲兄弟的死亡,傅寒廷眼皮都懒得抬,“丢去乱葬岗和他亲人团聚。”
“是。”
保镖的行动井然有序,草地上竟连一滴血都没有,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了。
池知夏定定的看着他,他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似是才察觉到她的视线,傅寒廷偏过头看去。
看到他杀人的一幕,她应该知道分寸了。
谁知,对方歪着头,冲他轻轻的笑了笑,眼中不见一丝害怕。
傅寒廷拧着眉,收回视线。
这个女人,胆子比他想象中的大了些。
夜深,傅寒廷坐在轮椅上,解开上衣的纽扣。
当来到胸口的纽扣时,手指顿住。
那种奇怪的感觉,好似再次回来了。
“啧”他烦躁的直接扯开纽扣,纽扣掉落在角落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身上的衣服脱完,正准备脱下半身时,忽地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他的后腰上。
傅寒廷双手猛得攥紧,想要将人抓个现行,但他目前脱了一半衣服……
他停下手,顶着那道视线撑起身子,躺在**为自己盖上被子。
在窗外透过缝隙偷看的池知夏,撇了撇嘴。
不洗澡就上床睡觉,不爱干净。
她在外面等了一会,知道男人的呼吸声变得绵长,她才悄悄打开窗户钻了进来。
没有发现在她进来的那一刻,他的嘴角抽了抽。
傅寒廷闭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那女人的脚步声,在他的床边停下。
她想做什么?
是想杀了他?
白天,普通人看到杀人现场,精神会脆弱上一段时间,她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事实证明,她不是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