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她吧,你暗中看着她。”
池知夏刚准备像往常一样调戏他,但想到自己现在是偷跑出来,顿时身上换了副姿态。
她扭着腰肢,随手拿起一杯香槟晃了晃,不知道还以为是来猎艳的老手。
她缓慢走到他面前,“听闻傅先生为人心狠手辣,如今一见,好像并不想传闻中所说的那般。”
傅寒廷放下手机,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似是在心中盘算着,该不该拆穿她。
池知夏走到他跟前站定,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玫瑰香气,早就窜到了男人的鼻子里。
“刚才,我跟你的妹妹好像有点误会,她觉得我没长眼睛,傅先生你觉得呢?”
“确实是误会,这么一双大牛眼,她怎么能看错呢。”傅寒廷。
什么东西?
她撂下酒杯,半眯着眼睛看向傅寒廷,发现他的嘴角好像是上翘了0。001度。
“哈哈哈,还是要眼见为实啊,别人都以为心狠手辣的人,竟然会逗女人玩了。”
傅寒廷嘴角僵住,随即扯成一条直线。
他的嘴角消失了,但却转移到了池知夏的嘴角上。
真不经逗。
她抬起脚,又靠近一步,刚想继续逗他,余光里瞥见一抹黑色身影。
是上次来傅家又急匆匆走掉的男人。
他站在回廊上,手中拿着一张粉色的纸,指腹在上面摩挲。
这张纸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别看了,回到宴厅去,祭祖马上就要正式开始了。”傅寒廷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冰冷。
池知夏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拉了回来,重新落在傅寒廷的身上。
“那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推傅先生去宴庭吗?”
傅寒廷没有回答,池知夏自动算他是默认了,站在他轮椅的后面,将人朝着宴庭推去。
此刻,宴庭来了不少人,目测看起来至少来了一百人。
能来这里的人,都是在全国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也会自带家眷,或者情人来这里。
他们来这里的原因,一部分是废傅寒廷的面子,一部分是冲着人脉来的。
语气说是祭祖,倒不如说是更像一场商务活动。
他们彼此交谈了,直到傅寒廷的身影出现,大家都默契地安静了下来。
季母眸光亮起,立刻冲上前想要好好表现自己,谁知道她的位置竟然被人给占了!
抢了她位置的人,竟然就是撞到她的那位宾客!
忽地,她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抹记恨。
怪不得她不怕自己,怪不得身为队长却不明事理,帮着外人不帮她。
原来那位宾客是傅寒廷的情人!
这可不行啊……
他可以玩女人,但万一把女人的肚子搞大了,孩子生下来,别说她了,季临川都没有份。
好在也只是情人,现在发现也不晚。
季母深吸一口气,面带微笑走到轮椅旁,将池知夏给挤开,“我来吧,这里就不需要你来伺候好了。”
傅寒廷的眉头瞬间就拧起来了,但还没等他发作,就听耳边传来女人小声的抽泣声。
“傅哥哥……我知道我比不上她,可是、可是为什么她总是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