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尊重,只要她还活着就好。
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他都会挡在最前面。
“不管你想要做什么,尽管去做,我会一直在身后等着你。”
……
夜渐渐深了,金盏琉璃灯此刻成为唯一的光亮。
但这里的喧闹没有停下,在昏暗的环境里,基因中的躁动反而被彻底唤醒。
白日里披着正派人士的衣服,现在统统被撕下。
纸醉金迷,夜夜笙歌在这里具象化。
只有主楼是静悄悄的,没人敢来这里吵闹。
傅寒廷直接回到了书房,处理起了事务。
正常祭祖活动,不需要他去推动,人心会自己去推动。
他看着眼前的资料,脑海里却一直闪过池知夏那张冰冷的脸。
最终他丢下手中的资料,摁住眉心揉捏。
没有注意到桌上的黄色小瓶被撞到,咕噜咕噜滚在了他的脚边。
傅寒廷愣了愣,这是一瓶新的药膏。
昨天夜里她不是没有来过……
心脏猛地被**一下。
可现在恐怕已经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哪还会想起他。
他将药瓶紧紧攥在手里,半晌又松开。
走吧……
就算是留下,等知道这祭祖活动背后的真面目,一定会觉得他是个罪不可赦的恶人。
他不想在她的眼中,看到厌恶,不他想让她害怕他……
他揉了揉眉心,操控着轮椅回到房间里。
既然什么也看不下去,今夜便做个好梦,不然今夜过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意识渐渐朦胧,梦中他再次看到了女人的那张脸……
“咔哒!”
傅寒廷猛然惊醒,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跳个不停。
“怎不把自己当回事,药都送到手边了,也不知道自己涂?”
“我要是真走了,自己也不管了?”
她没走……为什么?
胸口发涨,好似什么东西争着抢着要从里面出来,堵得他喉咙也酸涩。
池知夏将药瓶打开,掀开他的被子,正要解开他身上的腰带。
忽然,一只大手紧紧扣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