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房间竟然是透明的,能看清里面的人,里面的人也能看到外面。
里面的人被绑在**,奋力挣扎。
一般的精神病院,是没有窗户的。
而且,这里好像只有他一个病人。
她撇了眼身边的人,发现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戏谑。
不像是给人治病的,倒像是将马戏团里的小丑圈起来。
病**的男人看到他,挣扎得更加激烈,喉间发出尖锐的吼叫声。
但玻璃的隔音太好了,她一个字都没听见。
但能从他的嘴型上看出来,他骂得很脏。
傅寒廷冲着一旁的护士示意,护士立刻将门打开。
门一开,池知夏才听到他到底说了什么。
“贱种!我没病!放我出去!”
“我是你亲爹,你这么对小心下十八层地狱!”
亲爹?
原来这就是那个狗男人?
池知夏偏头看向身边的傅寒廷,发现他也正在看着她。
大手紧紧地扣住她的手,生怕她跑了似的。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池知夏小拇指,在他的掌心安抚性地挠了挠。
扭头重新看向病**的男人。
“你也配称自己是他的父亲?”
陌生女人的话,傅柏森愣住,“你是谁?”
池知夏举起两人相握的手,“很明显我是他的爱人,这都看不出来,干脆把眼睛挖了吧。”
爱人?
刚安静下来的傅柏森,像被点燃的火药,立刻爆炸。
“这个贱种,他也配得到爱吗?他不配!”
“我命令你,和他分手!”
“他这双手沾满了亲人的鲜血,小心他杀了你!”
傅寒廷神色一凝,嘴巴动了动,还没等他开口,手掌就被女人扯住。
就见女人站在他前面,一脚踹在傅柏森的胸口上,把他踹得连骂人都忘了。
“他双手沾满鲜血,那你呢?”
“你的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无辜人的鲜血,你们这帮人死有余辜!”
“死了可真是便宜你们了。”
“你应该切身体验一下,被当成祭品的滋味。”
傅柏森脸色一白,“不……我不要当祭品!”
这个女人,简直比傅寒廷还要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