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廷……傅寒廷呢?我要杀了那个孽畜!”
“保镖人呢?怎么当值的,怎么让一个精神病人进来了,赶紧把人扔出去!”季母烦得不行。
但却没有一个人保镖出现,顿时她有些疑惑,好像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没看到一个保镖。
好像这座庄园,只有他们这些人了……
季母摇了摇头,不可能,傅家这么大的产业,傅寒廷怎么可能说跑就跑。
季母不认识他,但在场的其他人却认识。
“傅柏森!”
季母愣住,谁?
傅柏森不是上一任傅家掌权人吗?怎么会在这?
他不是应该死了吗……
被绑着的人眼珠子一转,“他是上一任掌权人,是傅家的血脉啊!又是精神病人,你们不觉得他和十几年前的祭品一样吗?”
“自从那次之后,整个傅家蒸蒸日上,就算他们都死了,傅寒廷一个人把傅家发展得更加壮大!”
“他在精神病院里关得好好的,突然闯进来,你们不觉得这是天意吗?”
在场的人愣住,没有一个人不希望傅家蒸蒸日上……
“抓住他!”
等傅柏森反应过来,都已经晚了。
他被绑起来,动弹不得。
他们的手中,一人拿着一把小刀,在他身上一片一片地割下来。
二十一个人,按理说不会怎么样。
可这些人都想分到更多的福气,表面的肉没了,就往里面挖……
“啊啊啊——”
在傅柏森彻底失去意识前,脑海中闪过傅寒廷眼中玩味的笑。
在闭上眼的那一刻,耳边响起了警笛声。
警方根本没有查到傅寒廷的头上,据了解在发生这件事的时候,他本人不在傅家。
而是带着女友,出国度假了。
每一年主导这场变态祭祀活动的人,是他的妹妹,季母。
季母怎么也没有想到,之所以傅寒廷给自己这么大的权利,不是在想着把傅家交给她,而是让她来当这个替罪羊。
……
时间静悄悄的流逝。
某国外的沙滩上,一对俊男靓女相拥在一起,是路人眼中靓丽的风景。
女人拉着他的手,想将人拉走,男人笑得宠溺,顺着她的力道站了起来。
两人在海边漫步,傅寒廷觉得此刻自己很满足。
“知夏,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池知夏早就收到了他的积分,他的积分足足给了八十分。
加上之前的已经够她回去重新造一具身体了。
她向系统争取了她半个月的时间。
今天是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