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
怪他竟不去查证,就这么相信知夏是喜欢沈以安。
在信号断了的时候,他竟然以为是知夏不想自己找到她。
明明这么多次机会能将知夏保护在身后,他却都没有抓住。
季临川垂在两边的双手,紧紧攥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怎么?知道自己是玩具就受不了了?你能和我比吗?未婚妻跟着野男人跑……”
他话还没说完,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脸上。
他狠狠砸向沈以安的脸,再落下的一瞬间,他的脸扭曲得近乎狰狞,“沈以安,谁允许你这么对她的!”
“她是我的妹妹,是我护了三年的妹妹,我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
“你不是说要搞我吗?”
“来啊,看看到底是你先搞垮季氏集团,还是先被我弄死!”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
沈以安看着向来矜贵的人,竟在人前如此失去理智。
他并不觉得痛快,反而越发妒恨。
她毫不保留地相信他,他能为了她变成另一个人。
他们可真他妈的般配!
他咬着后槽牙,也朝着季临川挥拳,“妹妹?谁家好哥哥会跟妹妹上床!还上了整整一夜,转头就不要未婚妻了。”
“我在说一次,她不是我未婚妻。”季临川抄起手边的花瓶,狠狠地朝着他的头砸去。
沈以安的头瞬间见了血,大脑出现阵阵晕眩,让他不得不停下来。
“呵呵,你真打算把我打死在这。”
季临川从地上缓缓站起身,手指弹了弹衣角上面的灰尘,“那一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发生?
沈以安觉得可笑,如果真的没有发生,那他吃醋戏弄她,囚禁她,岂不是成他一个人的错了?
季临川自上而下看着他,“那天我将她裹在被子里,用领带将人缠住,她没有这个机会碰到我。”
“沈以安,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才如此对待知夏,我告诉你,你根本不配爱她。”
沈以安脸色骤变,“我不配,你最配,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只可惜,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了,你不交出来,一辈子将人藏起来,跟我有什么区别?”
季临川的目光骤然一凝,“她不在我这,她跟谁走了?”
沈以安失去了耐心,直接将手机丢到他面前,“你装什么?上面你们叫得多亲密啊。”
季临川连忙点开,当看到聊天消息时,瞳孔猛缩。
“这消息不是我发的,这人不是我……”
他的脑海里闪过,知夏发现并不是他后,该有多无助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