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揣着复杂的心情来找陈远。
却只有王翠花在院里,连门都没给村长开,隔着隔墙不冷不热说道。
“陈远工地上,你往那边找去吧。”
村长差点气个倒仰。
不提曾经他手握全村人的口粮分配时有多风光。
就算土地承包到户以后,村里人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王翠花这个死妮子,连面子情都不顾了,谁给她的勇气,不想想得罪了他,她父母兄弟迁户口的事还想不想办了?
其实村长清楚,王翠花是陈远的“人”,狗仗人势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却不敢真把王翠花怎么样,迁户口的事也得帮她办。
再气也只能在心里骂几句。
表面上不敢露不出满,屁颠屁颠去工地。
苏月在屋里做针线,做了一会儿感觉腰里微微有些发酸,起身到院里活动活动。
随口问王翠花。
“刚才听见你在院里说话,谁来了?”
王翠花没提村长,只说是邻居路过聊几句。
苏月也没多问,就这么含糊过去。
也不是王翠花有心瞒着苏月。
那天苏月救陈远心切,差点着了村长的道。
后面回过味来,难受好几天。
只说自己没脑子,陈远好不容易挣下的家底,差点断送在自己手里。
自责的不得了,吃不下睡不安。
陈远说她这是怀孕什么素什么乱,王翠花也没听懂。
大概的意思她懂了,不能在苏月面前提不高兴的事,尤其是村长。
王翠花陪苏月在院里转了两圈。
村里一个叫小毛的孩子跑过来,隔着院墙给苏月传话。
“嫂子,陈远哥让我给你说一声,中午他去镇上和杜所长吃饭,不回来吃了。”
苏月听见“镇上”两个字就心惊肉跳。
“早起他没说要去镇上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小毛只是来传话的,知道的并不清楚。
“杜所长给陈远哥打电话,叫他去镇上的,应该没什么事。”
说完,便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