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远并不知道。
就在他离开市里的第二天,他买下的那栋房子,就迎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他身后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男人看着紧锁的院门,眉头紧锁。
“就是这儿?”
“没错,彪哥,就是这儿!那小子叫阿良,他爸欠了我们不少钱。”
一个小青年点头哈腰地回答。
被称作彪哥的男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我不是让你看住他吗?怎么让他把房子卖了?”
“彪哥,这可不赖我啊!”
小青年一脸委屈。
“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当场就掏钱把房子买了!我们想拦都来不及啊!”
“买主是什么人?”
“不认识,外地口音,看着挺横的。跟……跟公安局的杜云峰好像还认识。”
提到杜云峰,彪哥的眼神明显变了变。
他沉默了片刻,围着房子转了一圈。
这个位置,他早就看上了。
按照他的计划,再逼阿良几天,这小子走投无路,这房子还不是任由他拿捏?
到时候,他用极低的价格弄到手。
没想到,计划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给打乱了。
“彪哥,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们把门撬了,先把房子占了再说?”
另一个青年提议。
“蠢货!”
彪哥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当是以前呢?强占民宅,你想进去蹲几天?”
他眯起眼睛,看着那把崭新的铜锁。
“查。”
“给我去查清楚,那个买主到底是什么来头。”
“是龙,是蛇,总得亮个相。”
“既然他敢从我嘴里抢食,就得有被崩掉牙的准备。”
彪哥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清晨,第一缕熹微的晨光穿透缝隙。
陈远是被一阵细碎的哭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身边沉睡的佳人。
苏月侧着身子,睡颜恬静,长发如瀑般铺散在枕头上。
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温润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