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还跟我们装死!”刘翠花气得脸都紫了。
“李玉琴你个小娼妇,你给我开门!不然我今天就把你这门给砸了!”
“你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给个说法,我们老两口就住你家门口不走了!”
她越骂越难听,什么污言秽语都往外喷。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隔壁302的房门打开了。
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妇女探出头来,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
“吵什么吵!大上午的,吵得人头疼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刘翠花和李大壮,没好气地问:“你们找谁啊?在这里鬼哭狼嚎的!”
刘翠花一看来人了,立刻换上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指着301的门哭诉:“大妹子,我们是这家李玉琴的爹妈啊!”
“这个不孝女,自己搬到城里住好房子,都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找上门来,她还躲在里面不出来!你说说,有这样的闺女吗?”
那中年妇女愣了一下,随即恍然道:“哦,你们是李大姐的父母啊。”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那你们别敲了,也别骂了。这家没人。”
“没人?”刘翠花不信,“她肯定在里面躲着!我们刚从村里过来,她邻居说她搬这儿了!”
中年妇女摆摆手:“真没人。李大姐和她爱人一大早就去医院了。”
“去医院了?”刘翠花和李大壮对视一眼,都有些错愕。
刘翠花还想再说什么,李大壮拉了她一把。
“行了,既然人不在,我们就在楼下等。”李大壮沉声说道。
他可不信李玉琴能躲一辈子。
两人骂骂咧咧地走下楼,在楼底下花坛边上找了个水泥台阶坐了下来。
而此刻的李玉琴,却完全不知道楼下有两个不速之客正在等着她。
她今天一早就带着乔明远去了医院,给他受伤的腿换药。
乔明远本来说他一个人来就行,腿上的伤不碍事。
李玉琴却坚持:“你腿脚不利索,万一路上有个磕碰怎么办?”
“我陪着你,我才放心。”
于是,她骑着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乔明远坐在后座。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两只手紧紧抓着后座的车架子,身子绷得像块木头。
李玉琴从后视镜里瞅见他那紧张样,忍不住打趣:“乔明远同志,你这是紧张什么呢?怕我把你摔了?”
乔明远耳根子有些发烫,支吾道:“我……我就是……”
“就是什么?”李玉琴笑着追问,“搂着我的腰,不然一会儿拐弯把你甩出去,我可不负责捞人。”
乔明远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
“玉琴,这……这大庭广众的,不太好吧?”他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李玉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清脆悦耳:“咱俩孩子都生了两个了,锦锦都结婚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个?”
“再说了,我是你媳妇儿,你抱自己媳妇儿,天经地义,谁敢说不好?”
乔明远被她说得脸更红,心口却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暖洋洋的。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慢慢伸出手,轻轻环住了李玉琴柔软的腰肢。
李玉琴感受到腰间传来的温热和力量,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
两人就这样,一个在前座奋力蹬车,一个在后座安心依靠,恩恩爱爱地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