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她怎么这样啊!”
李玉琴却只是淡淡一笑,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咱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不用管别人。”
她早已不是上辈子那个会为这点小事气得吃不下饭的傻子了。
送完最后一碗卤菜,三人往回走。
来时空着手,回去时,乔锦锦和林云深的怀里,却抱满了各种各样的吃食。
乔锦锦看着怀里沉甸甸的收获,又看了看楼道里那些对自己和善微笑的叔叔阿姨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暖暖的,涨涨的。
她忍不住感叹道:“妈,我感觉……今天过后,大家好像都跟咱们亲近了不少。”
李玉琴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
她知道,女儿说得没错。
别说,她那个拎不清的妈和贪得无厌的弟弟们今天来这么一闹,反倒成了她和乔明远改善邻里关系的催化剂。
一场坏事,竟硬生生被扭转成了一件好事。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另一边。
刘翠花和李大壮哪是肯安分的主儿?
被人像抬猪一样架着,两人手舞足蹈,嘴里更是破口大骂,从李玉琴的祖宗十八代问候到了那八个壮汉的全家。
这动静,实在太大了。
从职工大院的楼里出来,一路上,瞬间就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
“哎,这咋回事啊?”
“这俩人是犯啥事了?”
“看着不像公安啊,倒像是……医院里抬人的?”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为首的壮汉面不改色,中气十足地冲着人群解释了一句。
“大家让一让啊!病人家属!家里人病得厉害,得赶紧送医院!”
病了?
一个看热闹的大妈伸长了脖子,瞅着刘翠花那骂骂咧咧、中气十足的样子,满脸狐疑。
“我看这老太太精神头挺足啊,这是发的啥病?”
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文化人模样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看这样子,像是发癔症了?”
“癔症”两个字,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刘翠花听得真切,挣扎得更厉害了,脖子涨得通红,冲着那男人就啐了一口。
“我癔你娘的症!你全家都发癔症!”
那中年男人吓得后退一步,一脸嫌弃地拍了拍衣服。
周围的邻居们一看这架势,顿时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先前说话的大妈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