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玉琴!这绝对不可能!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你可不能平白无故地冤枉咱们村里人,更不能冤枉我们这些当干部的!”
一个年纪稍轻的干部站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躁和被冤枉的恼火。
“你受了委屈,我们都心疼,可你也不能张口就给我们扣这么大一顶帽子!”
“你得说清楚,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事!”
李玉琴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辩解,脸上那委屈的表情却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我问问各位叔伯,要是……这事儿算是家务事呢?”
“你们管,还是不管?”
她这话问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堵在了所有人的心口。
“我这不是担心嘛。”李玉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毕竟,我听过太多了,一听是‘家务事’三个字,就开始和稀泥,让我们‘自己解决’。”
村支书李大根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进退两难。
“你这丫头!”他气得一拍桌子,胡子都翘了起来。
“你这还没说是啥事儿呢,就先把我们的罪给定上了!”
“你别在这儿卖关子了,有什么事,你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明白了!”
李玉琴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她挺直了腰杆,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各位叔伯也都知道,我男人乔明远,是个军人。”
“前段时间在部队执行任务受了伤,光荣退役了。”
“国家感念他为国负伤,给他补贴了一份邮局的工作,在城里分了一套楼房,还给了一笔慰问金。”
她把这些话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随即,她话锋一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充满了失望和冰冷。
“我男人这才刚回来一两天,我那三个亲弟弟,李国强,李国军,李国勇,就找上门来了。”
“你们知道,他们想干嘛吗?”
李玉琴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缓缓扫过众人。
她忽然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悲凉。
“他们一个,想要我男人的房子。”
“一个,想要我男人的工作。”
“还有一个,想要我男人的慰问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