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指着她,脸色铁青:“你闹够了没有?!在我们派出所还敢撒野!”
“你搞封建迷信,意图不轨,我们还没跟你算账呢!”
神婆被吼得一哆嗦,但一想到钱,胆子又肥了起来。
她梗着脖子犟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可不是七几年那会儿了!搞点香灰狗血又不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
她以为搬出这个道理,就能拿捏住派出所。
谁知,那公安同志听完,不怒反笑,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
“好啊。”公安同志点了点头,慢悠悠地从抽屉里拿出了纸和笔。
“我们是不治你封建迷信。”
他抬起眼皮,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
“我们治你的,寻衅滋事!”
公安同志这几个字,像是一盆冰水,从神婆的头顶瞬间浇下!
寻衅滋事?
这可是能拘留的罪名!
神婆脸上那股子撒泼耍横的嚣张气焰,像是被人一针扎破的气球,瞬间就瘪了下去。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前一秒还张牙舞爪恨不得吃人,后一秒就变成了鹌鹑。
“不……不是的,公安同志……”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开始发颤。
“我……我就是一时糊涂,跟她开个玩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弯着腰,点头哈腰,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公安同志们看着她这副秒怂的德性,脸上都写满了无语。
真是欺软怕硬的典型!
“行了行了。”带头的公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看在你也是初犯,认错态度还行,这次就对你进行口头批评教育,赶紧回家去!”
他们也懒得跟这种滚刀肉多费口舌。
然而,李玉琴却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她往前站了一步,声音清冷地开了口。
“公安同志,我觉得光是批评教育,对这种人,恐怕没什么用。”
公安同志闻言,看向了她。
李玉琴的目光落在神婆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冷意。
“她今天敢听我妈的话来泼我,明天就能听别人的话去害别人。”
“口头上的教育,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转头就忘了。”
“对付这种人,只有一个办法能让她真正长记性。”
李玉琴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两个字:“罚钱。”
这话一出,刚刚还蔫头耷脑的神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炸了毛!
“罚钱?凭什么罚我的钱!”她尖叫起来。
“国家哪条规定说了搞点狗血就要罚钱的?你们这是滥用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