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伸手,想碰我媳妇儿做什么?”
他上下打量着严国兴,眼神里的鄙夷和厌恶毫不掩饰。
“怎么?”
“你就是那种喜欢在外面占女同志便宜的臭流氓?”
“所以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动脚?”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严国兴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我没有!你胡说!”
他急得满头大汗,连连摆手。
“我不是!我哪里是那种人!”
这年头,流氓罪可是能枪毙的!这盆脏水要是泼实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乔明远冷哼一声,眼神愈发轻蔑。
他往前逼近一步,那强大的压迫感让严国兴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证据呢?”乔明远直接反问。
“……”严国兴瞬间被噎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证据?
他要怎么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不是流氓?
这他妈的,跟刚才他媳妇儿拿不出李玉琴“不清不白”的证据,不是一模一样吗?!
用他的逻辑,来打他的脸!
李玉琴却是没有再看他们这一家一眼,带着乔明远就下楼了。
严国兴脸色难看,其他邻居却是议论纷纷,看向严国兴和梁盼弟的目光里各种情绪都有。
而李玉琴却没有管这些纷纷扰扰,她第二天一早就去给梁盼弟的单位写了举报信,顺便又去派出所报了案,说是有人恶意传播谣言,污蔑她的名声。
她当然知道派出所很大可能不会受理这个案件,但是被污蔑的另一个人是县委书记的儿子……
那他们就不得不受理了。
搪瓷厂的人眼睁睁地看着几个公安到了厂里,然后把梁盼弟带走了,那些住在职工大院的人立刻就知道,李玉琴是真的没有吓唬他们。
她来真的了。
而后续事情的纷纷扰扰李玉琴也不打算管了。
她报完案就去了仓库。
仓库里已经放好了好几筐的鸡鸭边角料了,李玉琴也就哼着歌开始清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