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饵咬的很紧。”
反倒是陪同前往的香兰仍有些担忧:“那府医。。。”
“放心。”
宋长乐解开腰间丝绦,层层褪下那紧束的腰封。
方才的丰盈体态,原是这双层织物的巧功。
“她是聪明人。滑脉可主孕,也可主痰湿。月份还小,哪里敢把话说死。接下来,就看薛明珠怎么出招了。”
与此同时,府医提着药箱刚走出兰芳院不远,就被青柳拦住了去路。
“夫人还有话要问,请随奴婢来。”
青柳的语调强硬。
年轻的医女手指一颤,药箱带子深深勒进掌心。
是啊,夫人怎会轻易放她离开?
方才厅上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那些刻意强调的医嘱,都预示着眼下这场避无可避的私下问询。
兰芳院。
内室的帘子放了下来,将和煦的阳光隔绝在外。
薛明珠端坐在阴影里,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案几。
“奴婢见过夫人。”
医女跪下行礼,额头点地。
“起来吧。”
薛明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方才人多口杂,有些话不便细问。现在,我要听实话。宋姨娘的脉象,你怎么看?”
医女慢慢直起身子,却不敢抬头。
她咽了咽唾沫,喉间轻微滚动。
“这。。。滑脉确有双解,现下痰浊郁热之症更为明显。是否喜脉。。。”
她声音越来越低。
“需半月后复诊方能确定。”
薛明珠轻轻放下茶盏,瓷器碰撞的声音让医女肩膀一颤。
“那就有劳你定期来汇报宋姨娘的身体状况了。”她示意青柳,青柳立刻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推过去。
“今日之事。。。”
“奴婢从未见过夫人,只是例行请脉。”
医女迅速接话,倒退着出了内室。
离开兰芳院回自己院子时,医女刻意饶了远路。
不巧,刚转过回廊,就撞见林婉淑的贴身丫鬟巧儿站在假山旁,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府医这是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
巧儿递上一方帕子给她擦汗。
“我们姨娘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