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只听说姨娘身子不适,特意让老奴来探望,其他的。。。。。。”
宋长乐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若真有了,妾身该第一时间告诉夫人才是。侯爷子嗣单薄,夫人作为主母,定会为侯爷高兴的……先前说的嫡子待遇,还算数?”
赵嬷嬷被她问得心头一紧,连忙道。
“夫人最是宽厚仁慈,若真有喜讯,自然是为侯府高兴。”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姨娘也别急着声张,等确诊了再说,免得空欢喜一场。”
宋长乐乖巧地点头。
“嬷嬷说得是,妾身会谨记的。”
她突然压低声音。
“嬷嬷,这事能否先别告诉夫人?妾身想等确定了,亲自向夫人和侯爷报喜。”
赵嬷嬷心中稍松,这正是她想要的。
若宋长乐主动要求保密,那日后出了什么差错,也与兰芳院无关。
“姨娘放心,老奴不是多嘴的人。”
宋长乐露出感激的笑容。
“多谢嬷嬷体谅。”
她转向香兰,香兰立刻递出一个拳头大小的荷包。
宋长乐亲手将荷包递给赵嬷嬷。
“一点小心意,还望嬷嬷笑纳。”
赵嬷嬷接过荷包,指尖一捏便知里头不过几粒碎银,心下嗤笑,脸上却挤出几分真诚。
“姨娘太客气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赵嬷嬷便起身告辞。
宋长乐亲自将她送到院门口,直到赵嬷嬷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她才转身回屋。
一进屋,宋长乐脸上的温婉笑容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笑。
香兰关好门,低声道。
“姨娘,赵嬷嬷信了?”
宋长乐走到窗前,看着院中仍在煎药的采苓,轻声道。
“她信与不信都不要紧,重要的是她会把今天看到的一切如实告诉薛明珠,而求子心切的薛明珠,宁可信其有。”
香兰有些担忧。
“若是这老虔婆疑心病重,派人查证。。。。。。”
宋长乐轻笑一声,手掌虚掩小腹。
“那就让她查。侯府上下,谁不盼着一个‘喜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