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乐挑眉。
“林婉淑?她倒是因祸得福了,因着禁足这几日都没露面。”
她捻起一颗蜜饯放入口中。
“无妨,她要的消息很快就会吹到耳朵里。”
周姨娘的厢房内。
葵儿正用包着冰块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敷着周姨娘红肿的脸颊。
周姨娘疼得直抽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轻些!你这丫头是要疼死我吗?”
葵儿手一抖,帕子险些掉在了地上。
“姨娘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周姨娘正要发作,却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谁?”
她警觉地直起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戒备。
“奴婢奉宋姨娘之命,特来探望周姨娘。”
医女平淡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周姨娘与葵儿交换了一个眼神,示意她去开门。
医女进门后,先规规矩矩行了一礼,然后取出一个药盒。
“宋姨娘心疼您受了委屈,特意让奴婢送来消肿的膏药。”
周姨娘接过药盒,指尖轻轻摩挲着盒面,心下有些动容。
她比宋长乐的出身高不到哪儿去,虽说是良籍,却也只是被官员献进府的舞姬。
因为打小被买入乐坊习舞,记不得家人父母,每逢旁人归宁的日子,她连个去处都没有,只能独自在房中发呆。
“难为宋妹妹还惦记着我……”
她声音微哽,随即又压下情绪,对医女道。
“你回去替我谢过她。”
医女福了福身,却没有立即离开的意思。
周姨娘会意,对葵儿道。
“去膳房,悄悄晚膳可备下了。”
待葵儿退下,医女才低声道。
“宋姨娘说,今日之事她心中有数,绝不会让您白受这委屈。”
周姨娘眼圈一红,声音哽咽。
“我不过是看她可怜。。。那药闻着都苦的没边,哪是给有身子的人喝的。。。…”
医女不动声色地靠近。
“姨娘心善。宋姨娘还说,这府里谁真心谁假意,她心里跟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