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正经主子,又不甘心当个普通丫鬟,这样的人,给个梯子就急着往上爬。”
窗外一阵风过,吹得珠帘叮咚作响。
正说着,香兰提着食盒回来了。
她将几样清爽小菜摆在桌上,低声道。
“姨娘,奴婢在膳房听见个新鲜事——周姨娘身边的葵儿刚才去要了冰,说是主子突发高热,要敷额头。”
宋长乐执箸的手微微一顿。
“这么快就行动了?”
她夹起一筷子凉拌黄瓜,若有所思。
“看来周姨娘胆小归胆小,一旦豁出去倒比我想的还要沉不住气。”
香兰凑近些。
“不止呢。奴婢回来时遇见李姨娘院里的粗使丫头,说李姨娘突然心口疼,已经派人去请府医了。”
宋长乐轻轻“啧”了一声。
“一个两个倒是会挑时候。”
与此同时,青柳一路疾走回到兰芳院正屋。
方才宋姨娘那句装病的梦呓在她耳边挥之不去。
这可是向夫人表忠心的好机会。
她急急掀帘进去,正见薛明珠倚在美人榻上听赵嬷嬷回事。
“夫人!”青柳扑通跪下,“奴婢有要事禀报!”
薛明珠懒懒抬眸。
“不是让你守着宋氏么?”
青柳膝行两步,压低声音。
“宋姨娘梦魇时说胡话,奴婢听见'装病免灾'、‘打死’之类的字眼……”
薛明珠凤眼一眯,手中茶盏重重搁在案上。
赵嬷嬷立刻挥手屏退左右,青柳见夫人神色凝重,越发添油加醋。
“奴婢还听见宋姨娘说什么‘姐姐不可’、‘若夫人知道’,怕不是在与人密谋什么……”
薛明珠指尖轻轻敲打案几,心下思量。
宋长乐进府的时间最晚,能被她称一句姐姐的,大有人在。
正想着,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进来。
“夫人,不好了!李姨娘突发心疾,周姨娘高热不退,好几个姨娘也喊着腹痛。。…。”
赵嬷嬷老脸一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怎么都赶在一处病了?”